“李梅,云霞,来了多少保安团的人?”问话的正是李正勇。
李梅看见哥哥李正勇带着几个人朝她们走来。
李梅回答道:“有二三十人。”
“这么多人,他们来这里干什么?”李正勇嘀咕一声。
“不管他们来这里干什么,我们还是要小心。”一旁的严敏说道。
“没错,这些人手里可都有枪。”李正勇说道。
“可惜,咱们就是缺枪,不然干翻这些人。”李猛子上前说了一句。
李正勇身边其他几个人叹了一声:“嗨呀!就是就是。”
李正勇从几人的眼神里看出坚强和不甘,他明白枪对大伙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李正勇的眼神又扫视了大伙一边,眼睛一亮,说道:“咱们缺枪,保安团就来送枪,我们干他们。”
“对!干死他们。”大伙齐声道。
严敏靠近李正勇小声问道:“正勇,你好办法啦!”
李正勇说道:“先打探一下这些人是不是还在村庄附近,再见机行事。”
“打探情况只有李飞最在行呀!”严敏笑着说道。
李正勇把目光投向李飞,李飞点了点头,他不敢耽搁,快步朝着村外走去。
不多时,李飞便来到李家村村口那棵苍老粗壮的大树旁。往日里这里是人来人往,村民乘凉闲谈、往来赶路的必经之地,可此刻四周安安静静,连一声狗吠、一丝人声都听不到,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反倒更显得阴森冷清。
李飞屏住呼吸,警惕地打量四周,大树附近空空荡荡,没有半点队伍经过的痕迹。
他犹豫片刻,又小心翼翼往前走出十来米,放眼望去,田野空旷,小路蜿蜒,依旧不见张排长和二三十个保安团士兵的踪影。
整片山野安静得可怕,没有脚步声,没有喧哗声,仿佛这支队伍从未经过这里。
李飞心里犯嘀咕,难道消息不准?还是对方早已绕道而行?思索再三,他打算原路返回,把没有找到人的情况禀报给李正勇。
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前方田埂之上,散落着密密麻麻杂乱的脚印。
李飞心头一紧,连忙俯身仔细查看。
泥土湿润,脚印深浅清晰,纹路崭新,分明是刚刚不久才留下来的。这么多脚印整齐又杂乱,人数不少,正好对应二三十人的队伍。顺着脚印方向望去,蜿蜒曲折,一路朝着远处的王家庄延伸而去。
李飞心想:应该没错,估计是张排长带着保安团的人,根本没有停留李家村,而是悄无声息绕路前往了王家庄,他们去王家村干什么呢?一时半伙李飞想不明白。
李飞又不敢有丝毫耽误,立刻快步转身,飞奔回村里,第一时间把打探到的所有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李正勇。
得知保安团大队人马直奔王家庄,李正勇脸色大变,丝毫不敢怠慢。
王家庄本就恶霸横行,如今保安团与恶霸勾结,必定会生出祸端,连累周边各村百姓。
李正勇对着大伙说道:“我们去把队员都喊过来,带上武器悄悄跟随,一定要想办法除掉他们。”
不一会儿,李家村四十来个汉子来到李正勇身旁,李梅和曾云霞也跟过来。
“李梅,云霞,你们这不是胡闹吗?我们可是去干仗,又不是去过家家。”李正勇说道。
李梅给了李正勇一个白眼,刚想说话,严敏马上说道:“正勇,你可不能这样说话,这是轻视女性。”
“就是!还是严敏嫂子理解我们。”李梅嘟着嘴说道。
严敏拍了拍李梅肩膀说道:“这次就让你哥带着大伙去,我和你们就在家里等好消息。”严敏说完给了李正勇一个眼神。
李正勇明白,他马上匆匆整顿队伍,急忙朝着王家庄赶去,想要阻止这场祸事。
另一边,张排长带着二三十名保安团士兵,大摇大摆一路前行,顺利抵达王家庄。一行人毫不遮掩,径直朝着村里首富、大财主王七彪的宅院走去。
王七彪在当地名声极坏,为人阴险狡诈,心肠歹毒狠辣,平日里就靠着权势欺压百姓。他常年和保安团往来勾结,依仗着官兵势力撑腰,在乡里横行霸道、鱼肉乡民,肆意搜刮百姓钱财,压榨穷苦人家。此人身材肥胖臃肿,样貌丑陋不堪,行事又阴狠毒辣,十里八乡的村民私下里都偷偷叫他外号――毒蛤蟆。人人畏惧他,厌恶他,却又敢怒不敢。
此时王七彪刚刚从七姨太房中走出来,神色慵懒惬意。还没等他坐稳歇息,管家就慌慌张张跑上前来,低声禀报,保安团张排长带着二十多名弟兄登门到访。
听闻消息,王七彪眉头瞬间紧锁,心里咯噔一下。
他心里一清二楚,保安团这群人素来贪得无厌,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突然前来,必定是上门索要好处、搜刮油水。自己平日里靠着他们撑腰作恶,如今对方上门,自己根本无法推脱拒绝。
万般无奈之下,王七彪只能强压心头不悦,吩咐管家快去厨房准备丰盛酒菜,好好招待众人。自己整理衣衫,脸上堆起虚假笑容,连忙出门迎接张排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