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式中,蕴含着《落花残枫幻战诀》更高深的奥义――“幻影绝杀?分光掠影”!看似一剑,实则为针对不同目标的定制绝杀,每一道剑影都精准地针对了目标的防御薄弱点、功法破绽乃至心理恐惧。
疤脸大汉的土灵巨盾?那道剑影以点破面,凝聚到极致的剑尖瞬间洞穿了符文最密集却也是灵力流转稍滞的“盾眼”,余势不减,穿透巨盾,没入其眉心!
尖嘴猴腮修士的鬼魅身法?另一道剑影轨迹更加飘忽,仿佛预判了他所有残影的变化,在他真身切换的刹那,如跗骨之蛆般贴上,自其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矮壮汉子的强横体魄?针对他的剑影带着一种奇特的震荡与切割之力,并非硬撼,而是高频震荡破开其护体罡气,随即锋锐无匹地切入其脖颈!
书生修士的白骨扇与阴邪护盾?那道剑影似乎天生克制阴邪,光芒所至,骷髅虚影如雪消融,白骨扇哀鸣断裂,剑光毫无阻碍地掠过其咽喉!
“不――!”“呃啊!”“噗!”“嗬嗬……”
四声短促的惊呼、惨叫或闷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又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四道身影保持着或格挡、或闪避、或攻击、或惊骇的姿势,僵立原地。下一秒,他们眼中残留的恐惧、难以置信、以及对生命的最后一丝留恋,迅速被死灰覆盖。
“砰砰砰砰!”
四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鲜血这才从眉心、胸口、脖颈、咽喉的致命创口中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林间的腐殖层。他们至死都瞪大着眼睛,或许还在疑惑,为何一个“金丹初期”的女修,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精准、且完全无法抵御的元婴级绝杀。
史欣蔓面无表情地收回长剑,剑身纤尘不染,晶莹依旧。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四名金丹后期修士,只是拂去了几片落叶。
她步履从容地走到四具尸体旁,玉手轻招,四个样式各异、但都灵气黯淡的储物袋(或小型空间容器)便从尸体腰间或怀中飞出,落入她掌心。
她神识随意探入其中一个(疤脸大汉的),略一扫视,眉头便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里面东西不少:堆积如山的下品灵石(约莫数万)、一些中品灵石(百余块)、几瓶品质普通的疗伤和恢复丹药、数件品阶不高的法器、一些杂七杂八的妖兽材料、几枚记录着低级功法的玉简、甚至还有些不堪入目的春宫图册和迷情药物。
她又快速查看了另外三个,情况大同小异。虽然对普通金丹散修而,这些身家或许算得上“丰厚”,但在见惯了仙界珍宝、自身又坐拥星海阁部分遗产的史欣蔓眼中,这些东西简直如同垃圾。
“真穷。”她毫不掩饰地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嫌弃。
不过,蚊子腿也是肉。她将四个储物袋中的灵石(总计约莫五六万下品,三四百中品)和那几件勉强能入眼的法器、以及少量可能用得上的材料丹药,转移到自己的储物空间内。至于那些低级功法玉简、乱七八糟的杂物以及污秽之物,她看都懒得再看,连同四个空了大半的储物袋一起,随手丢回尸体旁,连毁尸灭迹都嫌费事――秘境之中,妖兽或时间自会处理这些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没有再看那四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一眼,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对于意图侮辱、加害于她的人,死亡是唯一的归宿,无需任何多余的感慨。
她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衣襟,辨明方向,身形一晃,便再次化作一道轻烟,悄无声息地没入前方更加幽深古老的密林之中,继续她探索“乙木灵境”、寻找上古线索的旅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