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说话算话,说是过两天来看温婉,就真是过了两天,又到了她的院子,不过这一回却是用了晚膳才来的。
来的不算早,但也不算太晚。
他身穿一件湖蓝色绣银丝花纹的长袍,腰束一条青蓝色缀玉腰带。
腰带上既没有挂玉佩,也没有挂上荷包。
温婉的视线一闪而过,上前见礼。
“我早前就说过了,私底下无需如此。”八阿哥伸手微微用力扶她起来,又顺势握住她的手。
温婉僵了一瞬,立马放松,顺着他的力道往屋里行进。
八阿哥牵着她,直走到他往常坐的位置边上停下脚步,看着她却不语。
意思很明显,要她挨着坐他边上。
温婉抬眸看了一眼,八阿哥的表情看上去很温和,但却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
她顺从的坐下。
八阿哥轻笑一声,这才放开她的手,转身在他的位置上坐下。
两人之间便只隔了一个小几。
侍人上茶之后,屋子里的人就被八阿哥全打发了。
温婉知道,这是有话要说了。
她既不喝茶,亦不开口询问,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很好看。
手指细细长长的,像雨后新出的笋芽尖儿。
也可以用指若削葱根来形容。
特别是在手腕上戴上了一个翡翠镯子后,更是映衬着手腕纤细又白皙。
正感叹呢,突然听见八阿哥开口说话:
“若兰,你…这段时间似乎有所改变,能和我说说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