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若曦左劝右劝的,一时间虽没有和八贝勒府断了联系,但也有所疏远。
至于若曦,因初次怀有身孕心生惶恐,夫家又看的紧,而她的信件内容也不敢随意叫人经手。
因此,她写好信后只是收了起来。
如今马尔泰将军要回京述职,温婉才一次性的收到了数封信件。
温婉看完所有的信件,抬手便拿出其中的两张纸,找了个机会给烧了。
――纸上隐晦的说起八阿哥的赢面不大,叫她尽可能的劝说八阿哥放弃。
院子里传来依尔哈清脆的笑声。
温婉走出屋子,看着她和一只半大的狗追逐打闹,不自禁的露出笑容来。
若曦的头一胎是个女儿,她在信中抱怨夫家的长辈重男轻女,女儿才刚半岁,就又在催他们夫妻尽快怀第二胎。
温婉抬头望天。
蓝天白云,令人心旷神怡,微风吹拂在面上已不觉寒冷。
而温婉的思绪已经随风逐渐飘远了:她是否也该再怀一个了。
因为此时已是康熙五十年春。
在去年秋天,弘昭就已经搬到了前院居住,与弘旺一起正式开蒙念书了。
崔嬷嬷跟着去了前院,而乳母早就在他两岁时给了赏赐后打发了。
如今要单独居住,八阿哥亲自给他安排了贴身伺候的人,巧慧则回到了温婉身边。
自那之后,除了进后院给嫡福晋和她这个额娘请安之外,也就只有在年节和特殊日子里才能歇个一天半天,回后院略松快一二了。
云栖院只余下依尔哈一个女儿也费不了多少心思,毕竟她身边还跟着教养嬷嬷等一群人。
最重要的是,温婉记得,八阿哥的生母良妃似乎就在这一年的冬月还是腊月间薨逝了。
再不有所动作,近几年就没那个时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