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粹宫,属于东六宫之一,可以说它是离皇帝的养心殿最远的宫殿之一了。
在第一世时,温婉虽在宫里居住了数十年,但大多只在西六宫走动,极少踏足东六宫。
所以,她对于钟粹宫也并不怎么熟悉。
温婉回到钟粹宫时,原身的侍女花穗和花蕊已经在宫门内等着了。
不用她提醒,花穗便已主动上前给了赏银,又互相说了几句吉祥话,随后敬事房的人将马车转向,沿着原路折而回且不必详说。
钟粹宫内居住的嫔妃很少,除了原身之外,就只有博尔济吉特贵人了。
博尔济吉特氏出身蒙军旗,地位尊崇,初封就是贵人。
因着满蒙联姻是旧俗,即使皇帝不喜欢这个女子,也会为了大局考量,做一下表面功夫。
所以,在原身的记忆中,这位蒙古嫔妃的绿头牌只被皇上翻过一次,也就是说,她只侍过一次寝,并且也从未伴过驾。
而对方大约也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自此后就彻底沉寂下去,少有走动。
除了需得阖宫觐见的场合之外,可以说整个人的存在感低的离谱。
与她第一世待的乾隆后宫相比较,景象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想到此处,温婉踏入西配殿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朝着对面望去。
东配殿的烛火虽然还亮着,但安安静静的,也没人走动。
“小主,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进去吧。”
直到在明间的红木如意纹高背椅子上坐下,温婉才说了今晚的变故:
“出了点意外,我被皇上禁足了,你们也老老实实的呆在钟粹宫内,哪里也不许去,回头交代小圆子一声,叫他去提膳时低调点,不准与人起争执!”
话落,花穗和花蕊不由得面面相觑,惊诧又惶恐,最终还是由花穗大着胆子开口问询:
“小主,这次需得禁足多长时间?可还有其它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