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打听到此人武功厉害,可让人调查过他的人品?”
月见满是不耐烦:“他人品好坏与我何干?反正我又不想嫁他!”
昭宁无奈道:“此人狠戾暴躁,心胸狭隘,原配妻子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沈幼仪却千方百计将你嫁给他,是何用心,显而易见。
即便你有理由拒绝吴琼,她也不会善罢甘休,下一个人兴许更不堪。你必须彻底断了她这一念想。”
“早知道,我还不如应下,嫁给无咎,也比嫁给那个什么无穷强!”
昭宁微微蹙眉:“这也是沈幼仪的圈套!无咎早就心有所属,你若应下嫁他,这王府可就乱了。你怎么选都是错。”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用跟我讲这些大道理。”
月见咄咄逼人地问:“我就问你,眼下怎么办?万一他破了阵,我岂不是真要嫁他?”
昭宁轻描淡写道:“我既然敢说,自然就有法子帮你,岂会无的放矢?”
月见将信将疑:“你真会布阵?”
“五行阵法既然能衍生出天机阵,自然也可以演变出其他阵法。”
月见愣怔之后,犹疑地问:“这吴琼可并非普通人,你有信心?”
“此阵不仅暗合五行,还蕴藏八卦太极,善于防守,我有六成把握。”
“没有十足的信心,你应什么?”
“那你有办法拒绝吗?拼一把总比坐以待毙强。若是赢了,就一劳永逸。当然,你若不愿意,现在去找王爷,应该还来得及反悔。”
月见紧了紧牙根:“罢了,既然已经如此,你先将阵法教我。我先看看威力如何,是否有希望。还有,此事保密,你不能让别人知道这阵法是你教我的。”
昭宁却不紧不慢:“我自然会帮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月见的面色一凝,眸光也骤然变凉,干巴巴地问:“什么条件?”
昭宁望着她,正色道:“小主子不喜欢太子妃,所以,我也不希望太子妃将来成为z王府的女主人。”
月见不动声色道:“这个,我们做奴婢的做不了主。”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月见姑娘乃是王爷身边最为得力与信任的人,假如王爷有朝一日有这样的念头,希望月见姑娘可以出劝诫一二。”
月见顿时舒缓了一口气,毫不客气道:“那是自然,王爷何等矜贵无双之人,岂能娶一个寡妇?此事用不着你来说。”
昭宁原本也无意为难她,立即将提前准备好的阵法传授于月见。
月见领悟之后,立即去找无咎,从侍卫中精挑细选出十八人,按照昭宁所教阵法反复演练。
第二日,太子府侍卫吴琼得到消息,带着精挑细选出来的几位随从如约而至。
那人生得尖腮削面,颧骨突出,鹰钩鼻子,毫无半分敦厚之相。
见到月见,一双鹰目微眯,带着几分傲慢与不怀好意,扭脸对着身后随从,肆无忌惮地开着月见的玩笑。
“这z王府的婢子,也不过如此。早知道她长得这般普通,我也就不来了。咱太子府一抓一大把。”
随从也不怀好意地挤眉弄眼:“虽说长相一般,但伺候人的功夫一定不错,娶回去睡得服服帖帖的,您也尝尝被人当爷服侍的滋味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