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兄弟和见家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童喻其实是有点怕宋茵知道她跟霍放鬼混在一起。
他们这种关系,最好再收敛一点。
“亦可在你那?”
童喻看向了霍放。
霍放也在看她。
他淡淡地说:“不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我回去了。”
“嗯。”
挂了电话的同时,童喻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也意识到,霍放是并没有打算让他妈妈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
当然,她也没有想过要跟他家里人扯上什么关系。
不需要,没必要。
这样,挺好的。
要不是他非去她家里人面前晃,她也不会让家里人知道他的。
“牛排好了。”霍放把牛排放在盘中,做了摆盘,还是很漂亮的。
海鲜汤里有面,闻起来都很鲜美。
他盛了一小碗放在童喻面前,“我只会做这些不用炒的食物。”
“能吃上二少做的美食,已经很荣幸了。”童喻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赞扬道:“很好喝,鲜甜美味。”
霍放听她这话,坐在她对面,“有品味。”
童喻笑了。
“虽然夸得有点假,毕竟这种汤谁都能做。但是,听着开心。”霍放把牛排切好,递给她,“我还是喜欢你哄着我的样子。”
童喻瘪嘴看他,“二少喜欢被人捧着?”
“当然了。”霍放很大方的承认,“这是情绪价值。要不是想让你开心的人,还不会这么哄呢。”
童喻倒是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好像也是。
吹捧,或者捧杀,不就是在给情绪价值吗?
至于自己受不受不住,那就看个人的能力了。
被捧得开心,但不飘,就是内核很强大的人了。
要是飘了,只能说明还是有些心浮气躁了。
童喻赞同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吃了晚餐,童喻收拾的。
霍放就跟在她身后,像只小狗似的,一直黏着她。
“你胡叔的身体恢复得还不错。”霍放双手环在她的腰下,脚步跟随着她左右挪动。
童喻是有段时间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她说:“你别老是往我老家里跑。”
“我不跑,你弟上学,你在培训,家里总得有个人去看看。”霍放说这话的时候,很温柔。
童喻也听出来了。
她转过身,腰靠着台面,微微抬眸看他,“你这么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能有什么麻烦?”霍放并不在意,“我现在只是想帮你分担一点力所能及的事,让你可以好好的做你自己的事。你要心里觉得愧疚不安,那就当我是想哄你开心,然后别再想着把我甩开了。”
童喻一时之间听不出来他这话里到底哪个才是真实想法了。
“以后我结婚了,对象不是你,回家会被村里人说的。”童喻并不是真的在意别人会说,只是不想他们的关系扯得太远了。
只是两个人的话,以后说散就散了。
霍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逼近她,“有可能,是我。”
童喻笑了。
“你这是在给我情绪价值吗?”
“你努努力,可能就是我了。”
霍放现在无法想象她跟别的男人结婚。
他只要一想到另一个男人跟她亲亲抱抱上床,一股火气从脚底往上钻。
童喻身体往后,笑着看他,“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了哄我,都打算跟我结婚了?”
“只要你不怕死,我可以。”
童喻笑容更深。
她轻轻摇头,“怕死。就算是不怕死,也不会跟二少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