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午宴开席。
九条宗一对待东野朔的态度尚可。
虽然话不算多,但也主动敬了他两杯酒。
他在根室那边安排有人手,自然清楚东野朔如今的产业规模做得有多大。
身家利润,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这也是他即便心里不太待见这家伙,却仍要笼络他的原因。
实在太能赚钱了。
一年好几个亿啊。
东野朔也回敬了两次。
感谢大舅哥给面子。
九条夫人与知津子分别坐在两人身旁,不时添酒布菜,偶尔插上几句闲话,帮着活跃气氛。
一顿饭下来,倒也算得上宾主尽欢,场面颇为融洽。
宴席散去,九条宗一恰好有要紧事需要即刻出门处理,临行前简单嘱咐几句,把招待东野朔的事宜托付给了妻子。
自己匆匆离开了宅邸。
九条夫人早已心绪急切,当即以商议合作要事为由,屏退所有下人,与东野朔重拾洞爷湖旧梦。
只可惜宅院内仆从往来、屋舍相隔极近,人多眼杂,隔墙有耳。
一举一动都要小心翼翼收敛。
终究没法彻底放开尽兴。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草草慰藉了思念,便就此作罢。
整理好衣衫仪态后,东野朔二人告辞。
九条夫人相送至门外。
目送二人乘坐的汽车远去,消失在街道尽头,九条夫人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转身往回走,打算去睡个午觉,恢复一下。
刚刚也是耗费了诸多体力呢。
一边走,她心中一边叹气。
不能尽兴,实乃人生憾事。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回到屋内,她挥手示意侍女不必跟随,独自走进卧房。
榻榻米上还残留着暧昧余韵。
她解开腰带,褪去衣物,侧身躺下。
翻来覆去间,脑海里全是方才那些束手束脚的画面。
明明人就在眼前,那般渴望。
却处处受限。
怎么就没有能避开耳目、稳妥周全的法子呢?
太难了!
在这般思绪中,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醒来,已是下午四点多钟。
这一觉睡了近两个小时,起身后只觉浑身舒畅,说不出的惬意自在。
恰好女儿靖子这时从学校回来,见她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便笑着问候道:
“母亲,您气色真不错,今天是有什么大喜事吗?”
九条夫人下意识摸了摸脸:“有吗?喜事……今天中午东野先生来家里做客了,算吗?”
靖子眼睛一亮:“东野先生?他来家里了吗?父亲对他怎么样,态度如何?”
“还行吧,你父亲那人你也知道,清高一些。可东野君不一样,年轻有为、家底雄厚,这般难得的实业人才,若是咱们家不主动拉拢,迟早会被别家抢了去。”
九条夫人笑意温和地说道。
靖子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可:“确实如此。东野先生气度不凡、做事稳重可靠,无论是眼界还是能力,都远超同龄之人。接触下来就能知道,这是难得的俊杰人物……”
九条夫人听着听着,忽然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