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将耶律齐的耳朵,狠狠地扔出城外。
城外的金狼卫副将们,看到耶律齐的耳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殿下!”
他们发出惊恐的叫喊。
城外的北蛮副将们乱作一团。有人主张强攻,有人主张谈判。
“殿下被擒,我们不能再攻城了!”
“可是浑邪王那里,我们怎么交代?”
“先退兵!殿下的安危最重要!”
最终,为了皇子的安全,他们被迫后撤十里扎营。
秦烈看着城外缓缓后撤的北蛮大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谢天命,立刻组织人手,抢修城墙!”秦烈沉声下令。
“墨旬,所有回回炮和修罗神弩,全部装填完毕,随时准备迎战!”
“黑塔,铁兰,你们带领玄甲骑兵和陌刀队,巡逻城墙,确保万无一失!”
“老鼠,聂寒,你们负责城内的防务,安抚百姓!”
秦烈将耶律齐关押在秘密地牢,由拓跋玉亲自派人看管。
他知道,耶律齐这个皇子,对他们来说,还有大用。
“耶律齐,你以为你赢了吗?”秦烈心里冷笑,“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地牢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耶律齐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他的耳朵被秦烈割掉了一只,伤口虽然被简单处理过,但依然火辣辣地疼。
拓跋玉站在耶律齐面前,眼神冰冷,满是仇恨。
她手中的皮鞭,发出“啪啪”脆响。
“耶律齐,你也有今天!”拓跋玉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压抑怒火,“你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耶律齐被饿了三天三夜,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虚弱地抬起头,看着拓跋玉,眼神里满是怨毒。
“拓跋玉……你这个叛徒……”耶律齐虚弱地骂道。
“啪!”
拓跋玉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在耶律齐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父汗那个老东西,早就该死了!”耶跋齐强忍剧痛,放声怒吼道。
“草原,是我父亲浑邪王的!”
“你这个贱人,早晚也会落到我手里!”
拓跋玉气的双眼赤红,紧咬银牙。
她恨不得现在,就将耶律齐千刀万剐,为她的父汗报仇。
“住手!”
这时,秦烈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
他走进地牢,看着愤怒的拓跋玉,沉声说道:“留着他,还有大用。”
拓跋玉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收回了皮鞭。
秦烈走到耶律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耶律齐,你现在是不是很饿?”秦烈淡淡道,“是不是很想吃一顿饱饭?”
耶律齐没有说话,他只是虚弱地喘着气。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想骂我,想杀我。”秦烈继续说道。
“但是,你现在也没有机会了。”
秦烈示意身边的士兵,拿来一份情报。
“看看吧。”秦烈将情报扔到耶律齐面前。
“你的那些副将们,现在正在外面狗咬狗呢。”
“有人想强攻,有人想谈判,还有人想借我的手杀了你,然后自己上位。”
耶律齐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情报。
情报上,详细记录了金狼卫副将们之间的内讧,以及他们各自的野心。
耶律齐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他知道,秦烈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你吗?”秦烈冷笑道。
“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活着回到草原吗?”
“你……你想怎么样?”耶律齐虚弱地问道。
“我想知道,北蛮这次南下,到底是为了什么?”秦烈沉声问道。
“仅仅是为了报仇吗?我不信。”
耶律齐眼神闪烁,没有说话。
“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顿饱饭。”秦烈诱惑道,“不说,你就继续饿着吧。”
“反正,你的那些副将们,也巴不得你死在这里。”
耶律齐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饥饿的折磨。
“这次南下……其实是和京城的一位大人物……达成了秘密协议……”耶律齐虚弱道,“意在……瓜分西凉……”
秦烈心里一沉。
京城的大人物?瓜分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