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说,您说怎么算,就怎么算!”使者哪敢说半个不字。
“第一,”秦烈伸出一根手指,“开放你们所有的通商口岸,我西凉的商队,在楼兰境内,一律免税!”
“第二,我听说你们楼兰的马不错,送三百匹最精良的种马过来,帮我改良一下战马的品种。”
“第三,这次的赔偿金,就五十万两白银吧。”
使者听着这三个条件,脸都绿了。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简直是要把楼兰国给掏空啊!
但他看着秦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和旁边站着的黑塔、铁兰那两尊门神,最终还是咬着牙,飞快给楼兰王报信。
早就被吓破胆的楼兰王,立刻答应了下来。
协议很快达成,两边皆大欢喜。
九公主阿依古丽,在临走前,单独求见了秦烈。
她将一块雕刻着月亮图案的贴身玉佩,塞到了秦烈的手中,一双美目,脉脉含情地看着他。
“将军,此去经年,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这块玉佩,你留着,就当是个念想吧。”
说完,她便红着脸,转身离去了。
秦烈拿着那块还带着体温和香气的玉佩,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这算是被一个异域公主给表白了?
他随手将玉佩揣进怀里,也没当回事。
然而,这一幕,却被恰好路过的拓跋玉,看了个正着。
当天晚上,拓跋玉就找到了秦烈。
“听说,你今天收了个小礼物?”她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烈,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额……一个朋友送的。”秦烈有些心虚。
“朋友?”拓跋玉冷哼一声,“我看是红颜知己吧?”
“怎么,我这个女奴,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
“胡说什么呢!”秦烈知道她吃醋了,连忙上前解释。
“别碰我!”拓跋玉一把打开他的手。
“我今天手痒了,想找人切磋一下武艺,不知道秦大将军,肯不肯赏脸啊?”
话音未落,她已经拔出弯刀,朝着秦烈攻了过来。
刀刀致命,招招狠辣,完全没有留手的意思。
秦烈被她打得节节败退,叫苦不迭。
“喂!你来真的啊!”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拓跋玉俏脸寒霜,面无表情。
两人在后院里,打的难解难分。
最后,秦烈被拓跋玉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服不服?”拓跋玉骑在他身上,用刀背拍着他的脸。
“服了,服了!”秦烈连忙求饶,“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
拓跋玉看着他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
这才消了气,从他身上下来,拉着他回房上药去了。
一场后宫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平息了。
西凉的摊子,越铺越大。
八万大军的人吃马嚼,修路建城的巨大开销。
还有军械司那个无底洞一般的投入,让西凉的财政,再一次亮起了红灯。
尽管有烈酒、布匹、煤炭和精盐这四大产业支撑,但赚来的钱,刚进府库,转眼就花了出去。
“主公,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谢天命拿着账本,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我们必须得找到一个新的,利润更高的财源才行。”
秦烈点了点头。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那片广袤的沙地,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
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