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拓跋玉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
她冷着一张脸,眼神锐利,扫视了一圈宴席上的众人,最终落在了秦烈和柳如烟的身上。
她看着柳如烟那娇滴滴的样子,看着她那充满挑逗的媚眼,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了一股怒火。
“主公,属下有军情禀报!”
拓跋玉冷着脸,声音清冷,打破了宴席上的暧昧气氛。
秦烈看到拓跋玉,心里咯噔一下。
“玉儿,你来得正好。”秦烈笑着说道,“快过来坐。”
拓跋玉没有理会秦烈,只是冷冷地看了柳如烟一眼,然后走到秦烈身旁,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俏脸寒霜,气场惊人。
柳如烟看到拓跋玉的出现,心里也有些惊讶。
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拓跋将军,别来无恙。”柳如烟笑着向拓跋玉打招呼。
拓跋玉只是冷哼一声,没有搭理柳如烟。
秦烈看着拓跋玉那张写满了不悦的脸,无奈摇头。
看来,今晚的宴席,恐怕要提前结束了。
拓跋玉的突然闯入,让宴席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柳如烟的笑容僵在脸上,而秦烈则感到一阵头大。拓跋玉这醋坛子,又打翻了。
“主公,属下有紧急军情禀报!”拓跋玉再次强调,语气生硬。
秦烈心里无奈,知道拓跋玉很可能是故意搅局。
“玉儿,军情要紧,等宴席结束后再报不迟。”秦烈试图缓和气氛。
“军情如火,岂能耽搁!”拓跋玉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地扫向柳如烟。
“我看有些人,水性杨花,不知轻重,故意迷惑主公!”
此一出,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知道拓跋玉这是在指桑骂槐,心里也生出了一股怒火。
“拓跋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柳如烟绵里藏针道。
“我与主公商议军务,何来迷惑一说?”
“商议军务?”拓跋玉冷笑一声,“我怎么没看到什么军务,只看到某些人,狐媚惑主!”
“你!”柳如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没想到拓跋玉竟然会如此直白。
秦烈看着两人针锋相对,心里感到一阵头大。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草原上的烈马,一个是京城里的狐狸,都不是省油的灯。
“够了!”秦烈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都给我坐下!”
秦烈不怒自威,让宴席上的众人噤若寒蝉。
拓跋玉和柳如烟,也都被秦烈震慑住,乖乖地坐了下来。
“拓跋玉,柳掌柜是我西凉的贵客,也是为西凉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秦烈沉声道,“你不得无礼!”
“主公,属下只是担心主公被小人蒙蔽!”拓跋玉依然不服气,冷冷地看了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心里冷笑一声,明白拓跋玉这是在宣示主权。
“拓跋将军,我柳如烟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屑于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倒是拓跋将军,这般急躁,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放肆!你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拓跋玉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弯刀,刀身在烛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我拓跋玉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她手持弯刀,刀光霍霍,寒气逼人。
刀锋所指,直逼柳如烟。
柳如烟看到拓跋玉突然舞刀,吓得花容失色。
她没想到拓跋玉竟然会如此彪悍,竟然敢在宴席上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