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连滚带爬地扑到秦烈的马前,抱着马腿哭喊道:“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他一边哭,一边回头冲着手下大吼:“还愣着干什么?”
“快!快把几位军爷放下来!”
“都是一群没眼力的狗东西,冲撞了军爷,该打!该打!”
几个还算镇定的私兵,连忙手忙脚乱地,将那五名修罗营士兵解了下来。
被救回的士兵浑身是血,其中一个最年轻的,只有十七八岁,一条胳膊已经被打得骨折,软软地垂在一边。
他看到秦烈,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带着哭腔说道:“主公……属下给您丢脸了……”
秦烈的目光,从他那条断臂上扫过,眼中的温度,又冷了几分。
“不是你们的错。”
他翻身下马,走到那名士兵面前,亲自为对方检查伤势,然后又看向其他人。
“刚才,是谁动的手?”
那名断臂的士兵,听到这话,身体一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仇恨。
他抬起还能动的手,颤抖着指向瘫在地上的张虎,以及他身边的几个打手。
“是……是他们!主公,就是他们!”
士兵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刚才,张虎还说……还说我们是死囚头子手下的狗,要把我们活埋了!”
“死囚头子?”
秦烈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还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张虎。
张虎吓得魂都快飞了,还在拼命狡辩:“大人!冤枉啊!”
“我……我那都是一时口快!故意胡说八道的!”
“我哪敢辱骂您啊!”
“一时口快?”
秦烈的话音未落,手中的陌刀,已经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
“唰!”
刀光一闪而过。
张虎的叫喊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那里,空空如也。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落在尘土里。
“啊——!!!”
延迟了数秒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
张虎捂着血流如注的耳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秦烈面无表情地收回陌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那我,也是一时刀快。”
他用刀尖,指向那几个被士兵指认出来的打手。
“黑塔,把他们的右手,都给我砍了。”
“是!主公!”
黑塔狞笑一声,提着还在滴血的陌刀,大步走了过去。
“不要!饶命啊!大人饶命!”
那几个打手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但黑塔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嚎,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几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院子里回荡。
几条断臂,飞上了半空。
秦烈走到张虎面前,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只血耳朵,然后粗暴地捏开张虎的嘴,将耳朵硬生生塞了进去。
“呜……呜呜……”
张虎被塞得满嘴是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滚回去。”
秦烈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拍一条狗。
“告诉张家,三天之内,交出黑石矿场所有被扣押的百姓和士兵。”
“否则,我亲自来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