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流过血!为修罗营立过功!你不能这么对我!”
“拖到台前!”秦烈转身,重新走上点将台。
王麻子被硬生生拖到了点将台下,跪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还在大喊大叫:“主公!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在咱们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份上,饶我一命啊!”
校场上,五千多名士卒,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他们不明白,秦烈为什么要对一个有功的老兄弟下如此狠手。
秦烈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忍不住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昨天才说过,修罗营,要有铁的纪律。”
“我说过,这里是军营,不是土匪窝!”
“看来,你们很多人,都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秦烈缓缓抽出腰间的陌刀,刀锋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主公!不要!”黑塔冲了上来,单膝跪地。
“王麻子他罪不至死啊!”
“求主公饶他一命,让他戴罪立功吧!”
“主公,三思啊!”老鼠和竹竿也跪了下来。
王麻子看到这一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黑塔大哥救我!”
“主公,我再也不敢了!”
秦烈看着跪在地上的黑塔,声音依旧冰冷:“黑塔,你也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黑塔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秦烈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秦烈不再理会他们,提着刀,一步步走到王麻子面前。
“你说的对,我们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秦烈蹲下身,看着王麻子的眼睛,沉声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容忍——你们把这里,变回那个无法无天的死字营!”
“你们的命,是我给的!”
“现在,我要用你的命,给所有人立一个规矩!”
说完,秦烈站起身,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陌刀。
“不要!”王麻子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噗嗤!”
鲜血飞溅,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全场死寂。
那两百多个迟到的老油条,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了一片,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从今天起,我宣布修罗营铁律!”
秦烈的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如同惊雷一般,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闻鼓不至者,斩!”
“临阵脱逃者,斩!”
“欺压百姓者,斩!”
“此为修罗铁律!谁敢再犯,他就是下场!”
秦烈用刀指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厉声喝道。
五千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们彻底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可以称兄道弟的土匪头子,而是一个说杀人就杀人的活阎王!
秦烈看着台下黑压压跪倒的人群,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猛地脱掉上身的衣袍,露出那身纵横交错、狰狞恐怖的伤疤。
“从今天起,我与你们同吃同住,同操同练!”
“你们吃什么,我吃什么!”
“你们练什么,我练什么!”
“若我有违此誓,与尔等同罪!”
说完,他指着城墙的方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全体都有!背上五十斤沙袋,绕城十里!”
“跑不完的,没有饭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