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烈摇了摇头,“这叫奇货可居。”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别人就越想要。”
“另外,我们再推出一个特供版!”秦烈继续说道。
“用最好的瓷器,不,用玉瓶来装!”
“酒的度数,再提一提!”
“这种酒,不公开发售,只通过我们的渠道,定向卖给那些最有钱有势的人!”
“价格嘛……就定在一百两银子一瓶!”
“一……一百两?!”谢天命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主公,这……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对我们来说是酒,对他们来说,是身份,是面子。”秦烈微微一笑。
“你信不信,就算我卖一千两,照样有人抢着要。”
“你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我们的特供版,只送不卖。”
“只有西凉地面上,最有头有脸的人物,才有资格品尝。”
“想要?可以,拿东西来换!”
“战马、精铁、药材,什么都行!”
谢天命听得目瞪口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第一次发现,原来钱,还可以这么赚!
“还有,你借着卖酒的渠道,安插的那些眼线,现在情况如何?”秦烈问道。
“主公放心!”谢天命立刻挺直了腰板。
“如今,我们的人,已经渗透到了西凉府的各个角落。”
“大到哪个主公跟哪个官员不合,小到章文那个老匹夫,今天晚饭吃了几个菜。”
“只要我想知道,不出半天,消息就能送到您的桌上!”
“很好!”秦烈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要你,给我盯死章文!”
“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了如指掌!”
“我倒要看看,他除了断我们粮草,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除了酒的生意,秦烈盘下的其他产业,也开始展现出惊人的吸金能力。
黑石矿场,在解救了那些奴隶后,并没有停摆。
秦烈废除了奴隶制,改为雇佣制,给足了工钱。
那些重获自由的矿工,感念秦烈的恩德,干劲十足。
铁矿的产量,竟然比张家压榨时,还翻了一番!
一部分精铁,源源不断地送往军械司,锻造成兵器铠甲。
另一部分,则通过谢天命的商路,高价卖给那些,需要铁料的世家和商队,换回大量的金银。
而秦烈最看重的飞梭织布机,更是掀起了一场商业风暴。
用飞梭织布机生产出来的棉布,不仅质量远超当时的手工土布,而且成本极低。
秦烈直接下令,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向周边的所有县城,强势进行“倾销”!
那些依靠传统布庄生意的地方豪强,在修罗营这种降维打击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短短半个月,就被挤兑得纷纷倒闭。
云岚县,几乎垄断了整个西凉东部的布匹市场!
银子,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入云岚县的府库。
看着一车又一车,满载着金银的马车,驶入校尉府,秦烈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以商养战!
有了钱,这场仗,他就有十足的底气打下去!
他要用银子,把他的修罗营,武装到牙齿!
就在云岚县热火朝天地备战时,一支不速之客,来到了城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