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疑惑地打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册封贵妃柳如烟,为大凉皇家银行终身荣誉总裁。”
“特许柳如烟,在任何时候,无需请旨,可自行休假一个月。”
“休假期间,一切事务由副手代理。”
“钦此!”
柳如烟看着圣旨上的字,眼眶瞬间红了。
她站起身,跪在地上谢恩。
秦烈伸手去扶她的时候,注意到她曾经乌黑的鬓角,竟然已经生出了几丝刺眼白发。
“如烟,朕欠你太多了。”
秦烈轻声说。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赵灵儿的贴身侍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
“娘娘腹中胎儿,突然胎动异常频繁,娘娘疼得直冒冷汗。”
“太医已经赶过去了,求陛下速回坤宁宫!”
秦烈心里“咯噔”一下,酒杯都没放下,直接冲出了御书房。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坤宁宫。
产房里,赵灵儿躺在床上,脸色蜡白如纸。
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强忍着剧痛,硬是一声没吭。
太医满头大汗地跪在床边把脉,见到秦烈,吓得直磕头。
“怎么回事?!”
秦烈怒吼。
“回……回陛下。”
“娘娘这是胎位不正,恐有早产之险啊!”
太医颤抖着说。
“娘娘之前操劳过度,伤了底子。”
“臣建议,娘娘即日起,必须绝对卧床静养,绝不可再操劳半点心神。”
“否则……否则龙胎难保啊!”
秦烈走到床边,紧紧握住赵灵儿冰凉的手。
他看着赵灵儿痛苦的样子。
这个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帝王,第一次在人前失去了那份沉稳。
“灵儿,朝政我来扛,天下我来扛。”
秦烈的声音有些发哑,柔声叮嘱道。
“你现在什么都不准想。”
“你只管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赵灵儿虚弱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艰难微笑,点了点头。
就在秦烈为了赵灵儿的身体,焦急万分的时候。
一封来自布鲁塞尔的密信,经由多重转手,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御书房的案头上。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
秦烈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信纸上,写着一行用简化的现代汉字写的字。
字迹清秀利落,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书法风格。
“秦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抽空谈谈。”
“明年春分,羊城黄埔码头,不见不散。”
“——林。”
秦烈拿着信纸,走到烛台前。
他把信纸,对着火光看了很久。
那行字在跳动的火光中,忽明忽暗。
就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幽灵,突然向他发出神秘邀约。
赵灵儿被太医下了死命令,必须绝对卧床保胎,连下床走动都不被允许。
秦烈这回是真急了。
他干脆让人把御书房里,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龙案,直接搬进了坤宁宫的寝殿。
每天除了必须出席的朝会,就在赵灵儿的床榻边,批阅奏折。
一边处理国事,一边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