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原来霍戾川刚刚根本没好好听自已说了什么。
楚柠雾接过那杯蜂蜜水,“哐当”一下放在床头柜上。
很好,面前这个大猪蹄子好像因为自已提前五分钟叫他起床,变心了,不疼她了。
霍戾川眼睁睁看着楚柠雾自顾自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向着浴室去。
“你要做什么去?”霍戾川大梦初醒般的三两步搂住她的小腰,将人抱进怀里,双脚离地,“鞋都不好好穿,会着凉的!”
楚柠雾本就想呕吐,又被男人抱起来倒腾一通,顿时胃中一阵翻滚,脸色一白。
心累,本就出现裂缝的关系又要雪上加霜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预兆般的闷响——
“唔……”
霍戾川听见这声音,条件反射性地心肝揪成一团。
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
源于动物本能的趋利避害,他应该将怀中的人放下来,远离。
但是霍戾川反而是摊开了自已的手,递到她嘴边接着。
下一秒。
胃酸难闻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楚柠雾眼泛泪花,脖子一梗,自暴自弃地吐在了男人手上。
刚换好的名贵的衬衣被弄脏,连每日按时清理的毛绒地毯上都留下了一小滩脏污。
楚柠雾吐完,霍戾川都没撒手。
直接抱着人进了浴室。
他把自已的手洗干净,又接了杯温水给她漱口,楚柠雾眼泪还没擦干,先来的是男人温热的指腹。
抹去她眼下的泪痕,又去床边拿了拖鞋帮她穿上。
楚柠雾全程垂眉敛目,不敢看霍戾川的表情。
肯定要被人嫌弃了。
趁着霍戾川下楼去喊人进来收拾的空档,楚柠雾又缩回了被子里。
等男人回来,发现她又睡了回去,以为她是吐完累了困了,于是没再打扰人,帮她拉好被子,又让进来的佣人动作再放轻一点。
换了身衣服,霍大总裁就傻傻地上班去了。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楚柠雾说什么也不要坐在他腿上,就坐在对面,一手扶着小碗,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喂饱自已。
霍戾川在资料里看到过,怀孕到了一定的阶段,女性到底前额叶皮层部会暂时“缩水”,可能会对孩子爹产生一些抗拒心理。
午休时间到,霍戾川都小心翼翼地没敢抱她,就静静地听着身侧女人的呼吸声。
她一直呼吸乱乱的,好半天都没睡着的样子,男人还是不放心地撑起身子察看,却突然听见一声啜泣。
霍戾川顿时惊慌错愕。
不管不顾地将人捞进怀中,在她的小脸上摸到一手的水痕。
“怎么哭了?”他的嗓音干涩得可怕。
“没哭,困出来的眼泪。”楚柠雾用脸滚了滚枕头,掩不住的委屈。
“说话都是哭腔了,还想骗人。”霍戾川着急,“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他人都傻了,楚柠雾好端端的待在家里,怎么还会委屈到大中午的偷偷窝在被子里哭。
一想到可能有人欺负她,霍戾川心里就跟自已年轻的时候被最信任的合作伙伴背地里捅了一刀似的,噌噌冒鬼火。
楚柠雾一听他这幼稚话,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你怎么不问问发生了什么,如果是我自已无理取闹呢?你也帮我打他?”
“我是你老公啊,讲什么道理,只讲立场。”
比公道先来的叫老公。
霍戾川以为真的有人欺负她,拳头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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