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柠雾原本以为,像老话说的,小别胜新婚。
像霍戾川这样习惯了掠夺与掌控的男人。
按照她的了解,自已都这样主动渴求了,他怎么也该狠狠配合她。
甚至连本带利地把她以前欠下的讨回去。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能隐忍到这种近乎自虐的地步。
在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上,霍戾川的呼吸早已粗重得如同负伤的野兽,他眼底燃着的火苗几乎要将楚柠雾整个人灼穿。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掐着自已的手心,只肯用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一遍又一遍地为她抚慰。
试图平复她由于孕期激素波动而产生的焦躁。
楚柠雾失神地仰着颈脖,她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缠着他。
像是一株急需营养的蔓生玫瑰,拼命汲取着他身上的热量。
男人那张矜贵俊美的脸庞就在眼前,由于极度的克制,他高挺的鼻梁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楚柠雾情不自禁伸出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鼻尖,那种湿润而冰凉的触感,在滚烫的空气中却带出了一连串足以燎原的战栗火花。
“老公……你怎么这样……”她嗓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
霍戾川此时已经褪尽了所有的衣衫,那身充满爆发力的肌理紧紧贴着楚柠雾。
体温灼烫得惊人,仿佛两团烈火在疯狂吞噬彼此。
可即便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他依然单手撑在楚柠雾身侧,另一只手拉过一旁的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在她身上。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嗓音低沉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乖,别闹。夜里凉,容易着凉。”
楚柠雾不满意,这种触碰根本填补不了她内心的空洞。
她扭动着身体,甚至有些蛮不讲理地去扯自已的睡裙,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任性:“我要脱掉……霍戾川,你别管孩子了,你管管我……”
就在这拉扯纠缠之间,霍戾川的视线猛地一顿。
由于孕中期的生理变化,加之楚柠雾此时情绪激动的剧烈起伏。
她奶白色的真丝睡裙胸前,竟不知何时溢出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那一点晶莹在昏暗的壁灯下闪烁着圣洁却又极具诱惑的光泽。
霍戾川的眸色在那一瞬间暗到了极致,原本强压下去的野性几乎要破茧而出。
他伸出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空闲大手,缓缓上移,带着一丝颤抖,按在了那处温软之上。
“宝宝……是不是这里也不舒服?”
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尖试探性地揉弄了一会儿。
那种由于涨意带来的轻微刺痛被他温热的掌心抚慰着,楚柠雾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哼鸣。
可这种隔靴搔痒的安抚显然不够。
楚柠雾哼哼唧唧地摇着头,眼神迷离,那种抓不到痛点的空虚让她愈发不满意地推搡着他的肩膀。
下一秒,霍戾川彻底放弃了所谓的理智。
他微微俯身,在那抹湿润处,极其自然且霸道地上了嘴。
楚柠雾的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那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意冲向天灵盖。
她猛地瞪大眼,随后羞耻到了极致,眼泪夺眶而出。
“唔……霍戾川,你流氓……”
她无助地将小手叠放在自已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试图寻找一点支撑。
那种被当成食物般被最亲密的爱人吸吮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已像是祭坛上待宰的羔羊,除了任由他索取,别无他法。
霍戾川吸了一会儿,那种涨涩的痛苦确实消失了。
楚柠雾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温软的水,无力地陷在枕头里喘息。
但他并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