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轼一怔:“什么白衣人?”
姚羽琴低声道:“笨蛋。昨夜在你师叔府上,你那个师弟不是说,有个白衣怪人去你们山上送了一封书信么?我看到外面有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会不会是他?”
萧轼心中一动:莫非真这么凑巧?闪身来到门后,往外一张。只只见厅中桌上坐了一个白衣男子,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方脸型,厚嘴唇,络腮胡,容貌颇为粗犷。
只听白衣男子叫道:“店伙计!来,再给我上两笼包子!还是要牛肉馅的!”
店伙计张大了嘴,道:“客爷,您老还要两笼?”
白衣男子大声道:“怎么?怕老子付不起银子?”伸手拿出二两银子,拍在桌上。
店伙计连忙赔笑道:“哎呦,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客爷别误会,小的是怕您吃不了,你稍等,我这就去拿。”说完,转身跑去厨房。
白衣男子哼了一声,自自语道:“这中原哪都好,就是牛羊少了点儿。”
萧轼与姚羽琴对视了一眼。姚羽琴低声道:“听他的话,好似不是中原人。走,咱出去瞧瞧。”萧轼点头。
二人推门出来。
白衣男子猛一抬头,见一男一女两个少年走出屋子。那少女一身红衣,明眸皓齿,貌若天仙一般,白衣男子不禁看得呆了。
二人找了座坐下。姚羽琴叫道:“伙计,上一笼包子,要牛肉馅的。”
店伙计连声答应,端着两笼牛肉包放到白衣男子桌上,又匆匆跑去了厨房。
白衣男子伸手抓起肉包送进嘴里,眼睛却仍一眨一眨望着姚羽琴。
店伙计手端一笼肉包,跑了过来,道:“二位客爷,你们两人吃一笼,能吃饱?”
姚羽琴笑道:“呵呵,我们又不是牛马,怎吃得下那么多?”一边说一边看向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一怔,只觉得她这话中所含之意好似在辱骂自己,低头想了会儿,又感觉不是,轻轻摇了摇头,自自语道:“南人净是些花花肠子。”转头竟冲姚、萧二人道:“喂!你们两个朋友,来我这一桌吃,我做东。”
姚羽琴也是一怔,心道:我辱骂与他,他竟不着恼,还请我们过去,安的什么心?扭头看看萧轼。
萧轼冲白衣男子一抱拳,道:“多谢这位朋友好意,我们自己吃便是,不打扰了。”
白衣男子显得很是失望,低下头去继续吃起包子。
姚羽琴看了萧轼一眼,低低的声音问:“你瞧他是不是那送信的白衣怪人?”
萧轼摇摇头,也低声道:“我怎会知道。不过,这世上穿白衣的多了,竟会如此凑巧?咱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