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到二十几个回合,窦英杰手中宝剑越使越快,只逼得那蒙古汉子连连后退,明显已然不敌。
又斗数合,窦英杰使了招“寒星破晓”,剑尖直刺大汉左眼。那大汉“哎呦”惊呼一声,撤弯刀相格。却见窦英杰脚步跟进,身子一压,一个扫堂腿,正扫中大汉小腿脚踝。那汉子站立不稳,大叫一声,摔倒在地。窦英杰宝剑一撤,一招“流星赶月”,扎向大汉心窝。那汉子倒在地上,正欲爬起,眼前寒光一闪,剑尖冲自己心窝而来,眼见再也无法躲闪,不由“啊”地大叫一声,立时便要命丧剑下。
就在这一瞬间,一条黑影自天而降,落在二人中间。来人右手持杖,左掌拍出,正拍在窦英杰宝剑的剑刃之上。
窦英杰但觉一股大力击向自己宝剑,手中宝剑登时刺偏,剑尖一歪,剑身紧贴那大汉左肋,刺在地上。
那大汉死里逃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只吓得心中“砰砰”狂跳。他擦了擦汗,颤声道:“多……多谢国师救命。”
那国师摆了摆手。大汉躬身施礼,退回几步。
窦英杰将宝剑一撤,持剑而立。
国师冷冷道:“嘿,小子,你这‘流星剑法’火候还差了点儿。”
窦英杰惊道:“你怎知道我这剑法名字?”
那国师并不回答,又道:“你是‘三豆子’的子侄,还是徒弟?”
窦英杰更觉惊愕,问道:“你……你是谁?怎知我父亲的这个外号?”
国师道:“原来是窦贤侄。你叫什么名字?”
窦英杰回答道:“我叫窦英杰。你到底是谁?”
那国师冷哼一声:“哼,你该叫我伯父才对。”
窦英杰心念电转,脱口叫道:“你……你是沙无……”他忽然觉得直呼其名,甚是失礼,便即住了口。
那国师哈哈笑道:“哈哈,不错,我正是沙无疆。”
窦英杰结结巴巴道:“原来……原来……你便是沙……沙伯父。”
沙无疆点了点头,道:“你爹挺好的吧?”
窦英杰心如刀割,眼中瞬间又噙满泪水,哽咽道:“他……他死了。”
“什么?死了?!”沙无疆惊问道。
窦英杰含泪点头。
“怎么死的?”沙无疆问道。
“是让奸贼害死的!”窦英杰恨恨地道。
“谁?”
“马轾!”
“哦?”沙无疆微微一惊,道,“哪个马轾?”
窦英杰愤然道:“就是那号称‘雁行四俊’的老二!”
沙无疆脸色微变,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窦英杰眼泪流了下来,把父亲与尤云龙对掌,马轾在后偷袭的事简要说了。
沙无疆沉吟片刻,说道:“唉,贤侄啊,我看这事儿到此为止吧。”
窦英杰双眉倒竖,大声道:“沙伯父,你这话什么意思?”
沙无疆叹了口气,道:“我这是为你好。你想,凭你一人之力,能斗得过‘雁行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