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凌被敲门声惊醒。
“谁?”王凌喊了一声。
“我,姜清越。”
王凌一个激灵坐起来,伸手往被子里摸去。
入手的不是意料中的温软滑腻,而是冰凉的床垫。
空的,没人。
王凌掀开被子,白发舞女已经不在了。
他摸过手机查看,屏幕上有条系统提示:任务超时,任务失败
他松了口气,又冲门口喊了声:“稍等。”
起床,揉腰,龇牙咧嘴。
腰酸,腹肌疼,大胯也疼。
只能说32连蹲名不虚传。
王凌点了根烟架在烟灰缸上,开窗通风,进洗手间抹了把脸,又在身上和屋里喷了点香水,这才开门。
门外除了江清越,还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四十来岁,穿灰色夹克,戴眼镜,看着像个公务员。
另一个二十八九,寸头,站姿笔直,眼神锐利。
“王先生,”中年人掏出证件递到王凌面前,“安全局九局,我姓周。有点事想找您了解一下。”
王凌看了眼证件,又看向江清越。
姜清越别过头,不敢看他。
“进来说吧。”王凌让开身。
三人进屋。中年人扫了眼房间,闻到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气味,敏锐的捕捉到什么,他跟那个寸头男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江清越,但什么也没说。
分宾主落座后,中年人开门见山的问:“王先生是重生者?”
王凌惊讶的抬起头,他看向姜清越,不敢置信:“你出卖我?”
姜清越涨红了脸,低头解释:“今天周主任他们突然来找我了解菩銮寺的事。我在说的时候,自然就提到了你,毕竟菩銮寺的线索都是你提供的。然后,然后我就把你说过的话也......也说了......”
中年人语气缓和:“王先生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跟您聊聊。”
王凌苦笑了一下:“其实我并不是重生的。”
中年人安抚的笑了笑:“王先生别紧张。我们不是来抓人的。重生这种事,对国家也没什么危害不是。您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您脑子里那些未来的信息。哪怕不知道细节,一些全民皆知的大事总该有印象吧?我们只是希望您能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国家。”
王凌再次解释:“我真不是重生的。都是骗她的。”
中年人皱眉,但也没说什么,而是等着王凌解释。
“骗人的。全是演的。”王凌指了下江清越后说道:“她一定跟你们形容了昨天我们见面的情况吧。昨天咖啡馆里那对吵架的情侣,还有给他们送水的服务员,其实都是我花钱雇的演员,为的就是让她相信我是重生者。”
“怎、怎么可能......”姜清越的脸上闪过了荒唐。
天菩萨哦,她内疚了一上午,都特么想好要解锁二垒表达歉意了,结果你说你是骗我的?昨天吵架的是演员?合着真就一起演我是吧!
王凌耸了耸肩,拿出手机:“那对情侣的电话我还有,可以把电话号码给你们,另外咖啡馆服务员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去找一下,咖啡馆应该还有昨天江警官离开后,我给他们钱的监控。”
中年人拿过王凌的手机,看了眼,又递给那个寸头男人。
寸头男人没接手机,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照着王凌手机上的号码拨了过去,然后起身去了屋外。
“为什么这么做?”中年人问。
王凌没说话。他看了眼姜清越,又低下头,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中年人看看他,又看看姜清越,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