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看了看,没人反对。
那就先不进去,但也不能一直在外面闲逛,几人决定先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七个人继续往前走。
但越走却越觉得不对劲。
这兔子乐园的空间,非常奇怪。
似乎完全没有规划,建筑东一座西一座,像是胡乱扔在那里,建筑风格也千奇百怪。
小林裕子一边走一边观察,似乎是职业病犯了,握着相机,想拍几张照片,又不敢停下。
再往前走,是个路口,路口旁边有个公共厕所,门上画着兔子头的标志。
厕所旁边立着一个路牌,上面写的是:
断头台过山车→
绞索架海盗船↓
血肉磨坊转转杯←
剥皮小屋直行500米
小林裕子停了下来,凑近去看。
王凌看着那个厕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地方,厕所附近应该会有......
“小心!”王凌刚喊出口,却已经晚了。
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小林裕子身后,手里握着一把长刀,挥刀就砍。
刀砍在小林裕子的脖子上,鲜血喷溅,她甚至没来得及回头,身子晃了晃,就往前扑倒。
那个人影握着刀,却愣在了原地。
然后他突然扔下刀,跪在小林裕子的尸体旁边,双手捂着脸,或者说是捂着脸上眼睛耷拉,嘴角下撇,一副悲伤表情的兔子面具,肩膀抖动,发出压抑的哭声。
王凌反应极快,左手松开,任由塑料袋落地,右手一抖,折叠刀弹开,几步就冲到了那兔身后。左手抓住那兔的头发,往后一扯,迫使他仰起头,右手的刀从脖子侧面狠狠刺了进去。
那兔剧烈挣扎,却被王凌按着。
王凌一刀得手,手腕一转,折叠刀换成反握,对准那兔的胸口,一刀,两刀,三刀,连续捅刺。
那兔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王凌不放心,手腕再转,变成正握,又抹了那兔的喉,之后才退后两步,任由尸体跌倒。
周围几个人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冷血杀手?
出手这么干净利落,这手底下没个十条八条人命,怕是练不出来吧。
这话要是让王凌听了,估计能告诉他们,比那可多得多。
确认那兔死透了之后,王凌才再次上前,捡起了地上的刀。
死的这个是忧郁兔,一种喜欢自己躲起来emo的兔子员工,会出现在厕所附近。
平时不会主动伤人,但一旦有人接近,打扰他emo,就会隐身发起攻击。
破隐那一下,挺难防的。
“走吧。”王凌把刀扛在肩膀上,对几人招呼道。
但一时间,没人敢动。
就在几人犹豫时,旁边的岔路上走来两个人。
两个都是白人男性,身上脏兮兮的,脸上没有面具,看着都不是很有精神的样子。
左边那个年轻点的,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棍子顶端钉着几颗生锈的钉子。
右边那个年长些,握着一根生锈的水管。
两人走近,目光先落在小林裕子和忧郁兔的尸体上。
脸上闪过忌惮,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们看向王凌这群人,目光扫了一圈,在李航和张诚的背包上多停了几秒。
“新来的?”拿棒球棍的那个开口,“别紧张,我们也是正常人,比你们早来几天。”
他指了指身后的方向:“前面不远,我们建了个基地,有吃的有喝的,要不要一起过去?”
拿水管的那个附和:“这地方待久了会出事。你们刚来可能还不知道,超过半小时不玩项目,就会引来笑脸兔。另外还有很多其他危险,就像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