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镰尾虫死了多少。这种虫子对她来说也不过是随时可以培育的消耗品。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扫射,根本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阿蛮咬着后槽牙就要发作,手腕却被瓷娃娃悄悄按住了。
王凌把操作的角色切到了瓷娃娃身上,让瓷娃娃轻轻摇了摇头。
阿蛮咬了咬牙,轻哼一声,吹了声口哨。剩余的镰尾虫立刻舍弃对手,重新聚隆回阿蛮身边。
上尉见状,脸上挂出个没什么诚意的歉意表情,对着伊芙琳解释:“天使阁下,我们的任务是尽快赶到中央广场,摧毁变异榕树。每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风险。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等虫子跟丧尸相互撕扯,不如我们直接动手清路,也能早点完成任务。”
他的话明明是对伊芙琳说的,但不等伊芙琳回答,就对着通讯器高声下令:“二队三班架起火箭筒,把路口那栋堵路的废弃巴士炸掉,清出通道直接冲,不用节省弹药!”
话音落下,两名扛着反坦克火箭筒的士兵立刻从队伍里出列,稳稳架起炮筒对准了路口那辆横在路中央的大巴,火光一闪,轰隆一声巨响,大巴整个被炸得四分五裂,滚烫的钢板带着火苗飞出去几十米,挤在巴士周围的几十只榕须奴瞬间被炸成了碎块。
剩下的榕须奴被爆炸声刺激得更加疯狂,张着嘴巴摇摇晃晃的扑过来,特战连的士兵早就依托路边的废墟找好了射击位置,自动步枪点射、轻机枪泼水一样的扫射,交织成了一张严密的火网。
冲过来的榕须奴还没靠近队伍,就被打成了筛子倒在地上。
不到五分钟,路口聚集的上百只榕须奴就被全部清理干净。
上尉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士兵们收了武器,贴着路边的墙体快速推进。
王凌控制着瓷娃娃,一边前进,一边观察着这座城市。
这城里临街的建筑基本都是下铺上居的骑楼,此时骑楼的大门大多被撕碎,墙面上到处都爬着细细的榕树根。
越往城市中心走,榕树根就越多,到最后整条路面都被厚厚的树根覆盖。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远远就能看到中央广场那棵遮天蔽日的巨型榕树了,墨绿色的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广场,粗壮的树干怕是几十人也围拢不住。数不清的气根从树冠垂下来,扎进地面,远远看去就像无数扭动的蛇。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黑榕母吸引时,瓷娃娃悄悄靠近阿蛮,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老爷说,一会儿跟黑榕母打起来后,你找机会,带着刀妹,从北方撤离。进入华夏。”
阿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也不问为什么。
以王凌对阿蛮的了解,她不是那种喜欢说什么“要走一起走”的傻波一。
既然答应了,那就断然没有阳奉阴违的道理。
王凌把手机屏幕切出游戏,看了看刚刚截图的照片。
就在之前战斗时,他注意到有相当一部分士兵携带了一种模样奇怪的黑色手枪。
这种枪的枪身很宽,握把很厚,枪口宽大,乍一看有点像发射信号弹的信号枪。
如果那个傻逼上尉的演技再精湛一点,王凌可能也不会怀疑。
但可惜上尉拙劣的演技,在王凌这个专业演员眼里,完全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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