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放下手中的报纸,乐呵呵地看着她,“看你这小脸,漂亮得跟画儿似的,皱成一团,多可惜。”
“就是就是,”旁边的老奶奶也接话道,眼神里满是慈爱和调侃。
“我们老京城人,喝了一辈子,也不是人人都爱这口。这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是多吃点焦圈和咸菜吧。”
云舒窈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但她很快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那副即便在嫌弃某种食物时,也依然带着一种天生丽质的娇憨模样,看得店里其他吃早餐的爷爷奶奶们纷纷会心一笑。
云舒窈笑着说道,“这不是想体验一下真正的北京生活嘛。都说‘不喝豆汁儿,白来北京城’,我这不是怕自己白来了。”
“体验得好!体验得好!”老爷爷竖起大拇指,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敢挑战豆汁儿的姑娘,都是好样的!有魄力!”
云舒窈也无奈的跟着笑了。
就很奇怪?
为啥这边的人都喜欢用老爷爷,一样的把她当小孩哄的语气和她说话。
她就那么矮吗?
说起来她现在好歹也有160,和上辈子15几比起来,已经高了很多了!!!
怎么来到北方,去店里吃饭,大家都一口一个小孩的叫她。
想着原主那对无良父母,一个大概165,另一个得有180往上,全家就她最矮,果然是营养不良吧。
按照遗传基因的科学规律,她怎么着也不会低于165啊?!
希望从系统抽到的那支,二次发育的营养液能让她增高。
老天啊让她当一回高个长腿靓女吧!
她一定努力锻炼,绝不挑食。
不过眼前这碗绿色的还是算了。
云舒窈把剩下的那碗豆汁儿推得远了些,专心致志地吃起了香脆的焦圈和爽口的辣咸菜。
虽然没有征服豆汁儿,但她多了一份新的人生体验。
不亏!
在首都彻彻底底地、心满意足地玩了几天后,云舒窈带着满心的欢喜和一些特产,踏上了回老家的列车。
回到熟悉的地方,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云舒窈知道,一场属于她的搞钱大计,即将拉开序幕。
商铺的房贷那边有房租抵扣,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每个月银行划走后,还能给她剩余一点生活费。
那么剩下的那笔作为退路的20万拆迁款,被云舒窈郑重地划出了两万块钱。
“好事成双。”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轻声说道,仿佛在为自己的财富之路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
她知道,卖房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因为她确切地知道哪些楼盘会升值。
但炒股不一样。
上辈子,她上岸后,工作清闲,刚刚入职,辈分和年纪都是部门最小的那个。
自然而然的,就‘自愿’成为那个“端茶倒水”的热心小云。
他们部门的老大别的什么不好的爱好都没有,就喜欢炒股。
上行下效云舒窈经常被动地听领导和同事们在饭局上、在出差的车上、在办公室的茶水间里,一遍又一遍地谈论着那些红绿相间的数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