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娘笑着:“那我们可发财了。”又回头对杏姑:“你出去吧。”
张少微却说:“没事,让她在屋里待着,外头没屋里暖和。”
陈三娘这才不说话,主仆俩去了净房。
卧房里只剩杏姑一人,她四下打量,觉得这屋子布置得很漂亮,住起来一定很舒服,最关键的是,怎么随处都是金银啊!
姨奶奶那没关上的妆奁里,也是摆满了金银玉的首饰,姨奶奶还说要全部赏人……那她拿一只,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
杏姑是狗改不了吃屎,想重新进内院,不就是为了捞油水?有现成的机会干嘛不拿。至于被发现的风险,哈哈,谁干坏事前会想被发现的后果呢。好比男人背着老婆在外头偷吃,难道会想到被老婆发现的后果?
她再次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飞快从妆奁底部摸了一只进怀里。
明面上被张少微一早放假的喜儿,此时藏在柜子里,从柜子缝隙中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哈了一声,成了!
张少微在净房磨蹭半天才出来,往衣柜看了眼,见底部放了一只莲子米大小的珍珠,是喜儿在柜子里摆出来的,于是心中一定。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顺利得她都觉得马上就要倒霉了。
她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也不等欢儿和陈二娘折梅花回来,直接对杏姑道:“你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得闲了再叫你进来说话。”
杏姑做了贼,心中紧张,闻又失落,不知道自己这差事能不能成,说实话,她现在更想要这差事了,姨奶奶这儿也太富贵了,金子银子随便放,她随手一拿,就是半年的嚼用。
她告退出去。
张少微把陈三娘也赶走,说自己要睡觉,关上门,喜儿跳出衣柜道:“她拿了妆奁里一只白玉钗!”
张少微有点意外,她还以为杏姑会拿她故意随便放的金银。
她让喜儿继续钻衣柜,稍等片刻,开门喊陈三娘,沉着脸道:“快把那个杏姑给我叫回来。”
陈三娘忙问:“奶奶怎么了。”
张少微道:“我少了只白玉钗,去净房前还看见了的,方才一看,没有了。定是她偷拿了。”
陈三娘顿时骂一声:“这贼妇!”便要跑出去追人。
张少微嘱咐道:“你也别声张。把她叫回来,我单独问问她,看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别把人家名声搞坏了。”
陈三娘忍不住道:“奶奶,我早就想说了。那杏姑压根不是什么正经妇人……”
张少微耐心听她说了几句:“什么?她竟是这种人!你快叫她过来,我好好问问。”
杏姑被捉了回来。
陈三娘一脸“你要完蛋”的表情,让她惴惴不安,被押进卧房里,只见姨奶奶端坐在桌边,满脸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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