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败一场
黄百韬沉声道“军长,眼下最关键的,是少帅正与南京谈判东北易帜事宜,南北即将一统,这个节骨眼上,咱们绝不能先开
小败一场
周承武的部队人数虽多,却是一群乌合之众,一遇硬仗立刻露怯,阵型瞬间崩溃。
十七军的营长沉着指挥,以机枪火力压制,分兵包抄,战术章法井然。激战一整夜,胶东兵被打得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哭喊声、溃逃声混作一团。
天色微亮时,这场小规模冲突终于结束。
战场一片狼藉,十七军伤亡不过百八十人,而周承武的这个团,当场伤亡四五百人,近一半兵力损失殆尽,建制彻底被打残,剩下的人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后溃逃,周承武拦都拦不住,只能带着残兵仓皇撤离。
一场硬碰硬的交锋,胶东军大败溃输,颜面尽失。
周承武又羞又愧,坐在临时营地里,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自己把军长的脸丢尽了,更知道此刻若是把战败消息传回烟台,刘珍年必定雷霆大怒。
而另一边,十七军的营长也没有乘胜追击。他心里清楚,现在东北易帜在即,娘希匹先生明令山东各部不得擅自开战,若是把事情闹大,捅到南京,陈调元这个省主西就会落一个“治理山东无方、挑起内战”的罪名,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