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嘶吼,在刘珍年的炮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冲山方向,曹福林、李汉章的攻势同样惨烈。曹福林试图绕到七河镇西侧,偷袭王耀武旅的侧后,却刚摸到河边,就被黄百韬旅的德械轻重机枪扫倒一片。“德械!全是德械!”韩军士兵惊恐地喊着,对方的步枪射程远、精度高,迫击炮更是精准地落在他们的隐蔽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午后,刘珍年的空军再次出动——十二架斗牛犬战斗机与十二架毒刺轰炸机,对着韩军的后勤线狂轰滥炸,将章丘通往前线的粮弹运输车炸得火光冲天。曹福林的二十九师很快便出现了弹药短缺,进攻的势头瞬间弱了下去。
“主西,前线没子弹了!”曹福林的电报像雪片般飞向济南,“再不给补给,二十九师就要垮了!”
韩复榘看着电报,手指不住颤抖。他终于意识到,刘珍年的火力优势,根本不是人海战术能抵消的——对方的山炮、空军,就像两根无情的大棒,一棍棍砸在他的四万大军身上,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2月十12日,韩复榘孤注一掷,将预备队张德顺骑兵的七十四师,更是连七河镇的边都没摸到,士兵们趴在战壕里,看着对面的防线,眼神里满是绝望。
“主西,不能再打了!”孙桐萱跪在济南的指挥所里,痛哭流涕,“再打下去,四个师都要打光了!刘珍年的炮火和飞机太狠了,我们根本冲不过去!”
曹福林也跟着跪倒“主西,二十九师已经没士气了,士兵们都不想打了,再耗下去,只能等着被对方反攻……”
韩复榘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战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原本以为四万打两万是手拿把掐,可三天下来,他的“组合拳”不仅没伤到刘珍年分毫,反而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寸步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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