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最大主战派头子
南昌行营的电令传遍全国不过三日,娘希匹先生便以华北军情紧急、中枢不可无人为由,自南昌启程返回南京。
这位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一踏回京畿之地,并未先去安抚主战声浪,反而在国府最高层会议上,轻轻巧巧地甩出了一招,令全场哗然,更令汪兆铭进退无路。
当日国民政府会议之上,娘希匹先生一身笔挺军装,端坐主位,面色平静无波,先听汪兆铭复述华北危局、重申抵抗决心,待汪氏慷慨陈词方毕,他才缓缓抬手,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汪兆铭身上“汪院长连日奔走,主战之心,举国皆知。如今华北战事一触即发,张汉卿独力难支,军心民心皆需中枢大员坐镇安抚。”
他微微一顿,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我提议,由汪院长亲自北上,出任华北抗战督战使,坐镇北平军分会,统一协调军政、督导前线作战、鼓舞全军士气。”
一语落地,满座死寂。
汪兆铭瞬间僵在原地,他是行政院长,是文官之首,是南京主战大旗,如今娘希匹先生一句“北上督战”,他半分推辞的余地都没有——全国都知道他喊得最响、骂妥协最凶、力主出兵最烈,若他自己都不敢亲赴前线、不敢踏足战火纷飞的北平,那此前所有慷慨激昂、所有逼宫施压,全都成了一场空谈。
汪兆铭深则是不动声色“委员长所极是!为国赴难,万死不辞!兆铭不才,愿即刻北上北平,督率华北各军,死守热河,力保长城,有退一步,誓不生还!”
身为举国公认的主战领袖,他只能迎着刀锋而上。
当日下午,汪兆铭便发表通电,宣告以行政院长之尊,亲赴华北督战。南京城内万众沸腾,报馆争相刊发号外,称其“文臣赴战,风骨凛然”。
汪兆铭来不及多做休整,当夜便整理行装,次日清晨,便踏上津浦铁路北上的专列。
他一路北上,心境复杂难。他知道娘希匹先生的算计,但他更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列车行至济南,汪兆铭特意下令停车。
他心中清楚,山东扼守津浦要道,南屏南京,北援平津,是华北抗战最关键的战略后方;而坐镇山东的刘珍年,手握山东
国内最大主战派头子
果然不愧是民国四大美男子。
大汉奸汪精卫
刘珍年心中暗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如此风姿,如此气度,如此文采,如此一腔热血主战报国……这样一个人,怎么看都是国之栋梁、民族风骨,怎么会在未来,一步步坠入深渊,沦为万人唾骂的汉奸?
他实在无法理解,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温文儒雅、忧国忧民的行政院长,与历史上那个卖国求荣的汪逆联系在一起。
“汪院长!”
刘珍年收敛心神,快步上前,立正敬礼,姿态恭敬端正,全无半分轻慢。
汪精卫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刘珍年的手,力道温和,笑容亲切,全无高官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