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崔东阁朗声笑道,随即话锋一转,“静安兄,如今威海的事办完了,你要回济南,也不急在这一时。我正好要回烟台兵工厂,你随我去烟台耽搁一日,在我家住一晚,咱哥俩好久没这么痛快了,晚上好好喝几杯,叙叙旧,
一个个小山头
彭克定闻,立刻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东阁兄,你慢慢说,我仔细听着,也好长长见识。”
“咱们鲁军里头,大大小小的势力,拢共能分成四波,还有几个独来独往的,谁也不沾边。”崔东阁掰着手指,一一细数“,全都是黄埔毕业的!算一算,黄埔系手里,足足握着四五个师的兵力,在鲁军里头,话语权比谁都重,把咱们这些保定出身的,挤得步履维艰,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彭克定随即问道“那咱们保定同学,在山东就真的这么少吗?我此番来,见到了你,还有山炮旅旅长张权,都是保定八期的,难道就没有其他人了?”
提到保定帮,崔东阁无奈地说道“咱们保定帮里,属头一号的,那肯定是总参谋长杨杰学长了,辈分高,能力强。还有就是保定三期的吴石学长,掌握整个鲁军的情报系统。剩下的,除了我这个兵工厂总办,张权那个重炮旅旅长,就只剩下你彭静安了,日后你就任战车团上校团长,咱们保定帮,就咱们三个撑着。哦对了,还有个警备,这两个师长,都是西北军出身,性子孤僻,从不拉帮结派,也不和任何一派打交道,独来独往,守着自己的部队,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亲近,算是鲁军里的孤系。”
彭克定听完,沉默良久,心中虽有惊讶,却也很快释然,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其实这也正常,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况是十几二十万人的大军。想当年咱们在保定八期读书的时候,不也分河北帮、浙江帮、湖南帮嘛,小到同窗,大到军队,派系之分,在所难免,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一致对外,抵御日寇,这点派系分歧,倒也不算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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