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心软,让小鬼子过了黄河,整个山东就会沦陷,到时候死的不是这几百父老,是几百万、上千万山东乡亲!我们守的不是一道渡口,是千万同胞的命!”
“今日这一仗,但凡伤及百姓,所有骂名、所有罪责,我刘玉章一人承担!战后我亲自去济南,向刘珍年司令长官负荆请罪!但是现在,听我命令——全力防守,寸步不让,绝不能让一个日本兵,踏上黄河南岸一步!”
“听我命令!开火!”
话音落下,刘玉章率先抓起机枪,对准河面上的船只,猛然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师长的决绝,瞬间点燃了全军的斗志。山东子弟兵们擦干眼泪,咬着牙压下心中的悲痛,纷纷握紧武器,火力比昨日更加猛烈、更加精准。
河面上的日军,本以为人质能让国军束手待毙,可没想到南岸的火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凶猛。
载着鬼子和平民的小船一艘接一艘的被打沉,鬼子的鲜血脏了黄河的河水,又被湍急的水流瞬间汹涌吞没。
矶谷廉介站在北岸,看着被绑着的平民,以为能彻底牵制住守军,可整整十二个小时,从清晨六点到傍晚六点,正独自硬撼的看着赶来增援的骑兵旅,心中大石落地,他望着北岸日军阵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眼中再无半分痛苦,只剩铁血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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