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智的七宗罪
西尾寿造缓缓坐回椅上,声音低沉而疲惫:
“照你们这么说,眼下我们已经无计可施了?除了坐等德川好敏中将的航空部队夺取制空权,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这里干耗,任由刘珍年牢牢扼守黄河,让我
唐生智的七宗罪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初,南京城郊炮声隐隐可闻,日军前锋已逼近外围防线。明故宫机场上,一架军用专机整装待发,引擎持续轰鸣,卷起阵阵寒风。娘希匹先生一身戎装,立在舷梯之下,最后一次望向这座他经营多年的首都。城墙巍峨,钟山苍茫,可此刻天地间只剩肃杀之气。身边军政要员肃立无声,谁都明白,此行离去,便是与危城作别。
娘希匹先生沉默许久,眼含热泪的说道
“看来,我不得不离开南京,离开我亲手创建的首都,不得不离开,先总理陵墓之所在地了。如果南京有一天陷落,我只应以身殉职。死在这中华门城楼下,才可上报总理,下对国民!”
“你们以为,此时此刻,我必定悲伤不堪吗?以为我必定有说不出的遗憾吗?不!我内心实不堪忍受的。是我此去,死无葬身之所啊!”
毕,他不再回头,稳步登梯。飞机迅速升空,机翼划破阴沉的天空,向着武汉方向飞去。
机舱之内,娘希匹先生凭窗远眺,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