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校长的吗?
几天之后
鲁北,利津,黄河南岸防线指挥部。
初春的风掠过黄河大堤,堤外河水汤汤,浩荡东去。
连日紧绷的前线骤然松弛。
听校长的吗?
“十年之前,我们不过是寥寥数人的落魄旧部,空有黄埔虚名,无兵、无枪、无饷、无地盘。”
“这十年,鲁军把最好的装备、最好的火炮、最好的枪械优先补给咱们,鲁地后备兵员源源不断填充我们队伍;粮饷、抚恤、装备、待遇,从未亏欠过半分!”
“最难得的是,儒席公对我们黄埔出身的将领,全然不设防!从不插手十二军人事任免,不拆分我们队伍、不猜忌我们出身、不限制我们兵权,给足我们信任、给足我们舞台!”
“全军上下,数万将士,每一颗子弹、每一根螺丝、每一身军装,皆是、邱清泉……所有留在第五战区的黄埔核心,我敢笃定,没人没收到信!所有人,如今都是一样的两难、一样的挣扎。”
“如果这样的话。。。我看儒席公未必不知道这些事情。”谢晋元说道“你们别忘了吴石厅长情报局的厉害,但是儒席公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儒席公是不能做出什么反应。”王耀武叹息一声“如果儒席公以恩义要挟,强迫我们。那他就和校长别无二致了。咱们都跟着刘公十年了,还不懂他的为人吗?他是个最为洒脱,不喜强迫他人的人。他现在是看着我们,等着我们的反应。”
“佐民兄!那你要最先做出表率了!”邱维达也反应了过来“你是咱们黄埔同学中最先当上军长的人,儒席公拿你当嫡系对待。十年栽培、十年信任。”
王耀武点点头“若仅仅因为校长一纸私信,便背主弃义、拔营西去,恐怕咱们麾下数万老兵也会不从!这帮弟兄跟着我们血战十年、尸山血海闯过来,绝不会容许上级临阵背主!真要强行调兵,军心必乱、部队必崩,甚至会闹出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