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我在中国最好的朋友
史迪威在济南,一留,便是整整半月。
这十五天,彻底颠覆了他数年以来对中国军队、中国战局、中国军工的所有固有认知。
初至鲁地,他的心态只是例行考察、客观记录。
他承认
刘·我在中国最好的朋友
二人皆是纯粹军人,厌恶官场虚伪、鄙夷派系内斗、不屑政治投机。
所以相交起来,格外舒心。
闲暇之余,二人漫步济南街巷、畅谈天下战局、预判世界大势。
刘珍年多次在和史迪威的谈话中,一针见血的指出日本对美国的敌意和危害,并且预欧洲即将爆发大规模的武装冲突,甚至是世界大战级别的战斗。
史迪威对于刘珍年的分析,也颇为认同,对于刘珍年的战略超前眼光,也格外欣赏。
相处越久,史迪威对刘珍年的敬佩越深,对国府中枢的厌恶越重。
某次聊天当中,素来直不讳的史迪威说道
“刘司令。”
“坦白讲,我极其费解你们国家的中枢。”
“娘希匹先生,名义上是军人出身,执掌一国兵权。可在我看来,他根本不是军人,只是一个投机政客。”
“军人该有的杀伐果断、战略远见、大局格局,他一概没有。”
“他所想的从不是如何驱逐日寇、保境安民,永远是派系制衡、权力拿捏、内斗控权。”
“对外畏战求稳、对内猜忌多疑、对上渴望外援、对下刻薄寡恩。”
史迪威语气直白的把娘希匹先生给分析了一通,毫无顾忌的评价道“依我观之,你们的委员长,根本不懂打仗,是一个蹩脚的战下手。”
十五天相处,史迪威彻底认定:刘珍年,是他此生见过最纯粹、最果敢、最有格局的华夏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