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肌肉温热又紧实,还带着刚洗完澡后微微的潮,触感十分清晰。
“池樾!”
盛西宁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脸上飞起大片粉红,压低的嗓音有些咬牙切齿,却带着藏不住的羞窘慌乱。
她试图把手抽回来,池樾却握得很紧,没给她逃避的机会。
行,既然这人这么没有分寸感,那她还客气什么?
送到手边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她干脆瞪圆了眼睛,气鼓鼓的捏了一把指间的肌肉。
池樾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豪放,眉头一蹙,动作都顿了顿。
盛西宁终于找回一点主动权,抬起眼看他。
她脸蛋红扑扑的,发尾贴在颈侧,眼尾也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语气理所当然。
“摸了,所以呢?”
“所以……”
池樾反应过来,薄唇微勾,低头靠近了些。
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他一俯身,那股雪松气息几乎贴着呼吸压下来。
恍惚间,盛西宁都生出了一种错觉。
她好像……完全被这人的气息给包围了。
池樾眼尾微挑,带着点戏谑:“所以你现在觉得,我行不行?”
盛西宁耳尖烫得不行,她特别想说不怎么样,可她的良心和审美,都不允许她睁眼说瞎话。
再加上……她好像真的有被眼前的死对头蛊惑到了。
半晌,她才别开眼,杏眼慌乱地垂下,指尖也轻轻蜷缩了一下,几乎用气声开口:“行……”
池樾眼底那点笑意终于压不住了。
他眼尾微微扬起,眉梢轻挑,肉眼可见地心情变好了。
这才对。
看来盛西宁眼光还没差到无药可救。
起码知道那个黄毛几斤几两,跟他更是没得比。
池樾慢慢松开她的手腕,垂眼看着她红得快要藏不住的脸,嗓音压低,带着点散漫又愉悦的笑。
“盛小姐,下次记得早点说实话。”
盛西宁刚得到自由,就猛地从右边窜了出去,努力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池樾,”她深吸一口气,“你简直是有病。”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往楼上跑,甚至着急连水杯都没拿上,那背影只能用“落荒而逃”四个字来形容。
池樾站在原地,欣赏了下自己的身材,唇角微勾。
他恼火了一晚上的心情,终于在此刻变得极佳。
……
光线昏暗,四周朦朦胧胧的,盛西宁掌心传来了熟悉的触感——紧实,滚烫,带着一点薄薄的水汽。
她猛地睁开眼,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身形高挑,皮肤冷白,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滚,没入身下的阴影里,漂亮得像一帧被刻意停住的画面。
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左胸的位置。
那里有一颗很淡的小痣,不大,却很鲜明,像一枚轻轻落在雪地上的墨点。
盛西宁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靠近,唇瓣贴上了那颗痣,轻轻地舔舐吮吸,做了刚刚想做却没敢做的事情。
像是鼓励一样,耳边响起了轻喘声,带着一点微哑。
盛西宁睫毛一抖,像是被烫了一下,她正想退开,却被一只手很轻地扣住了后颈。
那只手掌很大,指骨修长,力道不重,却让盛西宁挣脱不得,整张脸都埋在了那片滚烫又紧实的胸膛里。
熟悉的雪松味再一次包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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