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脸就丢大了!!
与此同时。
池樾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他垂着眼,看着屏幕里放大的照片,视线一顿。
照片里,一双长腿包裹在黑色网纱里,腰窝浅浅凹陷,臀后竟然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兔尾。
少女身材姣好,虽然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是一个不少,恰到好处。
只是看光影和构图,每一个细节都是精心算计过的。
池樾回过神来,眼眸沉了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薄唇紧紧抿着。
这女人真是有够蹩脚的。
手段青涩得一眼就能看穿,这借口找得也太烂了。
池樾目光又在屏幕上停顿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敲了敲,不仅没有退出聊天框,反倒是按下了保存。
c:转账1000元。
池樾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歪头去看落地窗外暗淡闪烁着的街灯和车流,侧颜被夜光的清辉勾勒的深邃,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这个捞女发这种照片不就是为了钱吗?
这张照片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了?
池樾看着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的那点烦躁感不仅没有被自己说服,反而还多了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发这种照片,不保存下来以后怎么拆穿她?
至于转账——既然看过了,发点小钱过去,又不算什么。
池樾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伦敦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视野和风景都是极佳,他脑海中却莫名晃过了那团兔尾。
看着是很软的材质,触感应该不错。
池樾又莫名其妙想起了对方情动时压抑的喘息声,很小声的闷哼,隔着话筒屏幕,却仿佛有微小的电流递了过来般,激得他浑身发颤。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番,回过神来把这点遐想甩出脑海。
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池樾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随即就转身从岛台上拿起另一部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起。
“我的祖宗诶,你知道现在国内几点吗?你最好是有什么正经事。”
谈叙声音有气无力的,显然是被打搅了好梦,透着幽怨。
池樾给自己倒了杯水,又从冰杯里取出几块冰,剔透的浮冰在水里沉浮,反射着微小却明亮的光点,他整个人像是从光影里裁出来的一副画。
他微微启唇,语气不容置喙。
“少废话,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牌子,秋冬新款到了,明天帮我寄过来。记住,西装、大衣各两套,衬衫要埃及棉的定制款,袖口要有绣字。”
电话那头,谈叙的哀嚎声就像死了还要被翻棺材的怨鬼。
“少爷,你就不能换个牌子吗?每次都要跑上海,那店一年只接两季定制,你还非要国内的,英国不是也有吗?”
“这边的专柜换过一次供应链,袖笼版型差了半公分。”
池樾晃着透明的杯壁,微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嫌弃。
谈叙无语凝噎半秒,随即嚎的更大声了:“半公分你都能穿出来?你是尺子成精吗?”
池樾早有预料地把手机拿远了,凉凉的掀了掀眼皮。
“不去也行,上次你看上那辆车,我明天就找人退回去。”
“……算你狠。”
谈叙败下阵来,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明天就去拿,一定给大少爷服务到位了。”
说完他也没了睡意,打了个清醒的哈欠,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
“对了,那小画家的画我还放在柜子里呢,你别忘了给人家还回去。”
池樾顿了一下,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在昏黄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柜子上,下颌线微微绷紧。
看了片刻,他收回视线,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了点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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