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嫌弃上自己的追求者了。
他要是早点澄清,别到处招蜂引蝶,哪还会有这么多事。
说来说去,还是怪池樾,光是站在那里,就能在无形之中给别人制造很多麻烦。
大概是察觉到她充满怨念的目光,池樾偏头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盛西宁皱了皱眉,暗暗剜他一眼。
今天这事赖谁?他还有脸看她?
池樾眉梢几不可察地一动,正想习惯性地讽刺两句,突然想到今晚这件事的起因,停住了话头。
今天这件事确实是他连累了她。
让她瞪两眼出出气好了。
免得气鼓鼓的小气球戳破了,炸到他脸上还疼呢。
就在两人沉默对峙的片刻,许糖糖猛地往前一步,站在了两人中间。
她满是怨毒地瞪着盛西宁,食指直勾勾怼着她的脸。
“都怪你,池樾才对我这个态度!”
“是你说跟池樾不熟的,还总是前后脚出现在同一条路上!”
“那只能说明是你一直在死缠烂打!”
盛西宁微微皱眉,内心的无语简直可以填满一整个太平洋。
这是什么天才般的逻辑啊。
前后脚在一条路上就是纠缠?
那说上两句话,是不是就要原地结婚了?
“许糖糖同学,你是从学校就开始跟着我吧?”
盛西宁想了想,然后往前走了半步。
她声音很轻,微微俯身偏头,垂眼直视着她。
晚风拂起她浅棕色的发梢,清冷的眉眼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暗夜里独自绽放的白玫瑰,骄傲又夺目,周身都笼罩着自信的光晕。
许糖糖忍不住慌了一下,强撑着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盛西宁唇角重新勾起一抹礼貌疏离的微笑,声音温和却带着笃定。
“我只是想说,你们应该知道这条路是我先走的,池樾过了十几分钟才出现。”
“这只能说明,我们都是从这条路回家而已,就算有人在纠缠,那也不可能是我。”
池樾扫了她一眼,没接腔。
呵,解释就解释,还要踩他一脚。
看在她被围堵的份上,今天算账的事情就算了。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算。
许糖糖依旧不服气,嘴硬道:“你就是在狡辩!”
可她身后的几个女生却听进去了。
一个女生不由扯了扯许糖糖的袖子。
“糖糖,会不会是我们误会了?她好像真的跟池樾不熟。”
“对啊,池樾站在这好一会儿了,也没跟盛西宁说过什么话啊。”
许糖糖抿着唇,眼神开始动摇,却还是没有松口。
盛西宁看在眼里,唇角慢慢勾了起来。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现在已经攻破“从犯”的心理防线了,只需要再说服“主犯”,就能够成功脱身了。
而池樾靠在路线杆上,侧脸在光影里明明灭灭。
目光不自觉被她吸引,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专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三两语便将混乱的局面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片刻后,他看见盛西宁再次开口。
语气从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许同学,你学过法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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