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师姑我知错了,你快把我耳朵都揪下来了。”
穆念嬋又狠狠拧了两把才鬆开手指,眼眸冷冽道:
“我看你这丫头是一点记性不长!平日里胡闹也就罢了,那夜党都是些什么人你不知道?谁给你的胆子招惹他们?”
“能是什么人?反贼唄,就跟咱们明教一样。”
“那能一样吗?咱们明教只是不服朝廷管束,再加上一些陈年旧事才被打成了反贼,而夜党中人,他们是直接自詡反贼,就是要光明正大的跟朝廷对著干,也不知道背后是谁,胆大的要命,连刺王杀驾的事儿都干。”
穆念嬋说到这里,似乎是心有余悸,又瞪了记吃不记打的玉凝一眼:
“前些日子夜党来拜山头,承诺拿出半张龙骨图作为诚意,邀请你师父进京成事儿,你师父都没答应,你倒好,偷听到消息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敢跟人家走,还瞒著我们。”
玉凝闻吐了吐舌头,边揉耳朵边解释:
“师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又不傻,怎么可能真跟著他们去杀那狗皇帝。”
“我是觉得他们去皇宫刺杀,肯定能闹出大乱子,到时候局势混乱,说不定能把葛长老他们捞出来。”
玉凝口中的葛长老名为葛青,是明教在天洲的堂主,也是总负责人。
其原本潜伏的好好的,可三个月前不知为何突然被夜鳞司的鬼差盯上,不仅本人被抓入天牢,连带著明教在天洲所设的大小暗堂也都被端了个乾净。
大乾共分九州,葛青身为一州负责人,还是其中最关键的天洲,在明教的地位自不用多说,就连教主东方鸞都对这位老臣』颇为尊重。
事发突然,消息传回明教蜀州总坛的时候,可谓举教沸然。
各大堂主护法纷纷从各地赶回,其中脾气暴躁的,甚至都开始叫嚷著朝廷欺人太甚,要打进京城,反了这天。』
若不是东方鸞力排眾议,压下此事,绝对要出大乱子。
穆念慈估摸著,凝儿之所以会生出跟著夜党贼人进城捞人的想法,就是觉著师父东方鸞身上担子太重,想代师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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