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有些舍不得自己的火炮。
“就是不想给他。”
吴诚实拍拍他的肩膀。
“听话,一会给他送去两门,还有啊。人家鲁战辽都快赶上你爹岁数大了。你说话注意点。”
陈二狗忽然眼含雾气。
“我爹还活着么?”
吴诚实最见不得这个。
“无论他活不活着,你都要好好干。不要给他丢人。”
陈二狗用力的眨眼。
“我不想好好干,我就想当警卫员。”
吴诚实手底下这些人真是难搞,这孩子还不能说重话。
“别说丧气话,你还不懂什么叫前途,将来你也混个将军当当,那得多好啊。”
陈二狗撅着嘴离开。
“我去给他准备炮。”
赵刚看着眼前这个情况。
“二狗是怎么回事?”
吴诚实叹息一声。
“二狗也说不明白,他爸爸是被鬼子抓起来的,生死不知。当初跟着我就是为了找他爹,后来也没找到。”
赵刚倒吸一口凉气。
“二狗他爹还是烈士?”
吴诚实看了看外面。
“别这么说,二狗认为他爹还活着,不要说烈士。”
赵刚捂着嘴。
“我失了,失了。”
吴诚实叹了口气。
“这小子就想当警卫员,我主要不知道他爹是哪方面的。如果确定是我们的人,就把他送陕北去了。”
赵刚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故事。
“那以后我要多注意点这孩子了。”
这时候指挥部外面已经枪声大作。吴诚实拿起望远镜看向远处。
就看一营的战士对着敌人火力点进行火力压制。
一个连对付敌人一个火力点,
重机枪配上几挺轻机枪加上百余支步枪打一个火力点。
射击孔虽然小,但是架不住火力强大。
一秒两三百颗子弹向敌人射击孔打进去。
虽然打不坏敌人的墙体,但是枪管子扛不住这么打啊。
敌人的枪管子探出来没多久就被打坏了。
尤其是重机枪,枪管子坏了之后换枪管需要很长时间。这时候敌人只能用步枪顶一顶。
战士们趁着这个时候推着炮冲到一百多米的距离。
一帮战士扛着沙袋扔在山炮前面。
敌人看到这个场面纷纷开枪。
鲁战辽趴在沙袋后面躲起来。
战士们第一时间压制敌人。
鲁战辽都不用瞄具,大概瞄准了一下之后。
“装弹,两发急速射。”
战士们将炮弹塞进去之后,鲁战辽立刻拉绳。
七五山炮的炮弹呼啸而出,直奔敌人的城头的炮楼。
炮楼根本没抗住炮弹的爆炸,半面墙都塌了。
第二发炮弹直接打穿了炮楼的背面。
鲁战辽摸着七五山炮一个劲的欣喜。
“真是好东西啊,我都不想还了。”
身后跟着来的炮营的战士一个个显得慌张。
一会见机行事吧。
“鲁营长,还有几个炮楼呢。”
鲁战辽哈哈一笑,调转方向对准另一个炮楼。
一炮打歪了,直接命中城头的女墙。
几个鬼子本来被压制的抬不起头,本来躲的好好的。
一炮下去几个鬼子直接四分五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