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肩摔
他俩说话的声音压得低,没叫
过肩摔
泡酒不是用蛇退下的皮吗?或者蛇胆之类的,怎么是新鲜的蛇皮剥下来晒干了放进去泡呢?
能吃吗?
王兴华惊讶:“你还想有啥?”
“蛇心、蛇胆啥的?或者壁虎?”阮思纭仅有的知识储备也就这么多了。
王兴华欲又止地看向阮思纭。
“那是好东西,都是能吃的,拿来泡酒不划算,要是泡酒,不如泡了然后换掉。”王兴升替倒霉弟弟解释。
阮思纭还反应了一下,才知道是卖掉的意思。
“行嘞行嘞,妹你去摘柳叶儿不?奶说晚上做荞麦柳叶儿蛋饼,正好在河边儿,家里在那条路上干活的也多,我去给他们送点儿水。”王兴华吃了糖,甜滋滋的,自己也缓过来了,就喊阮思纭。
以往阮思纭来的时候也做这样的事,所以她直接点头,让她出去看看,她的小老太太在干什么。
王兴华给阮思纭也拿了个篮子,里面装的是给干活的人带的东西。
路上遇到了知青,王兴华热情地和人打招呼,转头就和阮思纭叨叨,这人干活磨叽,那人经常请病假不干活,这个干的活不够工分吃喝在队里欠了好多工分,那个和村里哪个人家好事将近了。
阮思纭听得入迷,实在是王兴华很有说书的天分,一点点的事情被王兴华一说,就很有听下去的欲望。
“诶?前面吵起来了?”王兴华对热闹的敏感程度让阮思纭望尘莫及。
她顺着王兴华的话看过去。
别的没看到,就看到了争执的人群中,一个格外显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