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松口气:“然后呢?”
“教练说我慢慢恢复训练和比赛,未来依旧值得期待,我也这么认为,可惜――”他深吸一口气,“可惜卓菀对我却冷嘲热讽。”
“打压你?”
贺铮苦笑点头:“当时的我不懂,我真的以为一切都是我的错。”
“再加上卓菀喜欢冷战,每次我和其他女同学、甚至是女队友多说几句话,她都会一连几天不理我,哄她很费力气,逐渐我就疏远了所有社交。”
听到这,岑栀心底警铃大作。
这不就是煤气灯效应?
一次又一次的贬低加上刻意地孤立,使遭受打击的人认知出现偏差、开始真的怀疑自己。
“那你父母呢?你没有跟他们表达过自己的困惑?”
贺铮惊讶看向岑栀:“青春期起我就和他们没什么交流了,难道你和你父母关系这么好?”
问出口,他忽然意识到岑栀一早被双亲抛弃,懊恼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抱歉,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
“没关系。”岑栀毫不在意,她伸出手,握住了餐桌上贺铮的,“那之后呢?”
“之后的我就陷入了恶性循环,恢复过程中成绩不佳是正常的,但卓菀会骂我没用,我嘴巴上不服,其实心底早已接受了她所有无情的斥责。”
他蓦地冷笑:“到了大三,我的心理情况已经无法支撑正常训练了,我只能办理了休学,父母对我失望更深,但卓菀的事业却开始蒸蒸日上。”
“所有人都劝我好好抓牢卓菀,别被她踹了。”
贺铮有些说不下去。
他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所以你就开始不停追其他女孩子报复卓菀?”岑栀轻道,“但这样做也不对。”
“嗯,我对不起她们。”
他滑跪倒是快。
“不说这些了。”贺铮轻挠岑栀掌心,另一只手把精致的小笼点心推到了她面前,“尝尝看。”
岑栀指尖捏起白软的流蜜包,轻咬一口,绵密馅汁顺着她唇角轻坠。
她没急着擦拭,而是盯着贺铮道:“别灰心,下次的市运会加油。”
贺铮抬眼怔愣,大掌情不自禁覆在她后颈,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欺身吻上。
“别动。”他低声说,“我帮你弄干净。”
每个字都颤抖。
身体更是燥热。
“宝宝,我有点累,吃过饭可不可以去客房休息一下?”
他仍小心吻着,舌尖试探伸入,却被岑栀咬一下,更激动了。
“去客房?”岑栀眼底的懵懂和纯真不像是假的。
“嗯。”贺铮视线滑落,更清晰地看到她贴身那件渔网针织。
欲望无处可躲。
岑栀红着脸点头:“好。”
唇角的馅汁终于干净。
因为情欲,贺铮呼吸都染了几分荷尔蒙气息。
他没了食欲,只盯着岑栀,一遍又一遍按捺自己情动。
终于,小半分钟后,岑栀拿起纸巾轻轻擦拭嘴角:“我吃好了,学长,我们走吧。”
……
酒店客房通道内格外安静。
两人一前一后。
岑栀一只手仍被拖着,另一只顺手挂断了宋行舟打来的视频电话。
“学、学长,你走慢点。”
贺铮腿长步子大,她跟在后面赶不及。
闻,他蓦地顿足,直接把人抱进了怀里。
托在她臀下的手再无法控制,颤抖揉捏,却又一顿:“你、你今天不方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