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筋骨态为魂,人世悲欢台上陈。直诉心间千万绪,观身如历旧时人……甚好。”
一番话说得文绉绉,但中心思想很明确,话剧很好,朕很满意。
随后又厚加赏赐:金银绸缎、珍宝器皿,皆是宫中上等之物,可以当传家宝供起来的那种。众人都欢欢喜喜地谢恩接过。
赵延玉坐在皇帝身侧,看到这里,心也彻底放了下去。
话剧算是过了明路。往后这条路,定然能走得更顺了。
但凡皇家推崇的东西,很快就能得到民间的追捧。就譬如宫中男子的束,一向都是引领潮流的。
这种自上而下的喜好,能引来许多原本不感兴趣的人也好奇尝试,更能减少许多推行时的阻力。
从前话剧不是没受过舆论攻讦。总有人不接受这样的新戏。
其中不乏学问高深之士,认为戏剧才是雅艺,真正的阳春白雪,话剧与之相比,未免粗陋,是下里巴人的玩意儿。
以后这种反对声音将会减少许多。毕竟,连皇帝都说好,你再说不好,岂不是质疑陛下的眼光和品位?
而且赵延玉始终认为,话剧与戏曲并非水火不容。就像有人爱吃米饭,有人爱吃面条,完全可以共存,甚至互相借鉴,丰富彼此。
话剧的火爆,也许会吸引一部分原本的戏迷,但也会带来新的观众群体,总体是在做大看戏这个盘子。艺术的花园本就该百花齐放。
…
她正沉思,身旁一道细微声响,忽然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眼前不知何时,已然摆上一碟莲花酥,一盏莲子茶。
赵延玉抬眸望去,上前奉茶之人,清俊文雅,凤目清妙,仪态端庄,不是陈引璋又是谁?
“引璋?”赵延玉有些意外,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看来他在宫中适应得不错,已经升了职,能到这种场合侍奉了。
陈引璋被这笑晃了神,随后才回过神道:“赵大人,这些都是您往日在江南时爱用的茶点……请您慢用。”
赵延玉于是拈起一块莲花酥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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