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两个负责侦察的斥候趴在小艇里,用周杜鹃给的“千里镜”远远观察了一会儿。
其中一人表情都古怪了。
“他们怎么不走了?”
另外一个也纳闷。
“好像撞上了。”
“那边是不是齐王的旗?”
“是。”
“另一边是衮王。”
两人对视。
都乐了。
“自己人堵自己人?”
“不管!”
“先回去报!”
救生艇很快调转方向,一路向琼州疾驰而去。
……
詹州,外面形势越来越紧张。
而周家一处极隐秘的院子里,气氛却一点都不紧张。
“对三。”
“对五。”
“对九。”
“不要。”
“不要。”
“王炸!”
“……”
“……”
刘景元默默抬起头。
看向坐在对面的周杜鹃。
“表嫂——”
“闭嘴!”
周杜鹃条件反射。
宋留白原本准备出牌的手一顿,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刘景元笑得那叫一个无辜。
“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想说什么我不知道?”周杜鹃瞪他:“还有,不许乱叫!”
“哦。”刘景元十分乖巧地点头。
“周都督。”然后他把手里最后两张牌往桌上一放“”“对二,“没了。”
周杜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剩的一大把牌,又看看宋留白:“你刚刚为什么不要?”
宋留白异常淡定:“打不过。”
“你手里不是还有——”周杜鹃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宋留白!你是不是故意放水?!”
宋留白低头整理自己的牌:“没有。”
刘景元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这斗地主还是周杜鹃前些日子闲得无聊,从新时代拿回来教他们的。
刚开始两个人还觉得规则奇怪。
结果玩熟以后,刘景元上瘾最快,宋留白则最气人,因为这家伙记牌能力好得离谱!
打过几轮以后,谁手里可能剩什么,他大概都能猜出来。
偏偏有时候他还故意不赢。
尤其跟周杜鹃一伙的时候。
刘景元对此非常鄙视,说他没有牌品。
周杜鹃正准备再开一局。
外面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都督!海上急报!”
三个人的动作几乎同时停下,刚刚还轻松的气氛瞬间一变。
周杜鹃放下牌:“进来。”
水师斥候快步入内:“都督,九殿下,刘公子,海上发现两支大型水师!”
周杜鹃眼睛一眯:“齐王和衮王?”
斥候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猜到了:“是!分别悬挂齐、衮旗帜!双方在琼州北面外海相遇以后,便停住了,
属下观察了近一个时辰,双方都没有继续南下,中间还分别放了小船,应该是派人接触。”
屋里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周杜鹃的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刘景元也笑了。
宋留白低头把手中最后几张牌重新放回桌上:“真的撞上了。”
周杜鹃啧了一声:“还真上钩了。”
她虽然给齐王留了那封匿名信,本意就是让两边互相猜忌。
但能不能真让他们刚好在海上碰头,其实谁也不确定,只能说天公都帮忙。
现在一看,效果比他们预计的还好。
两边根本不是齐心协力来打琼州,而是都想抢在对方前面吃掉琼州!
这一碰面,谁敢放心把后背交给另一个?
周杜鹃看向宋留白和刘景元,十分谦虚:“好了,接下来怎么办?这种坏水……啊不是,这种政治上的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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