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齐王还在旁边盯着!
想到这里衮王脸色一阵变幻,最终极其不甘心地吐出一句:“撤回来。”
幕僚一愣。“什么?”
“本王说!”衮王咬牙切齿:“让准备去琼州的船全部撤回来,先修船,守广口!”
这仗不能打了,至少现在不能!
……
京城,齐王得到消息,比衮王稍晚一些。
可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废物!全是废物!”齐王把战报往桌上一扔:“十二艘船打不过人家十艘?!”
跪在下面的人硬着头皮解释:“殿下,不是打不过十艘,真正正面交战的时候,对方先前那两艘已经受伤,后来主要出手的只有八艘。”
齐王:“……”
书房里安静得更可怕了,旁边谋士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你还不如别解释!
果然,齐王差点气笑了:“八艘?你告诉本王,十二艘,被八艘打成这样?”
那人脸都白了:“主要是他们的炮能连续发射,我们根本没想到……”
齐王当然已经看过详细战报,也正因为看过才更加心惊。
他和衮王不同,衮王发火的时候,更多是因为丢脸和损失,齐王真正意识到的是,琼州又变强了,而且变强的速度,快得不正常!
最早他们得到琼州水师消息的时候,只是炮打得远,船更坚固,后来变成有钢铁加固的战舰。
现在呢?火炮竟然又变了,如果继续给宋留白半年、一年,谁知道他还能弄出什么东西?
“老九……”齐王坐在书案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还真是本王小看他了。”
他现在几乎已经认定,琼州这些东西背后的主导者就是宋留白!
毕竟调查回来说在琼州很得重用的周杜鹃再有能力,在他们这些自小长在皇室的人眼中,也更加像是一个精通奇技淫巧和经商之道的女子。
真正把这些东西大规模用在军中,又藏得这么严实,怎么看都像宋留白的手笔!
“好一个老九,”齐王冷笑:“平日里不声不响,这是等着所有人把他当病猫以后,再一口咬死人啊。”
幕僚沉默片刻:“那咱们在福州南下的水师……”
齐王闭了闭眼,最终也只能说:“撤,现在不能打。”
最重要的是,不能继续损耗水师了!
天下已经乱成这样,各方手里的兵船就是命根子,外海那一仗,已经让他们看清双方海上实力差距。
再继续硬打,很可能不是攻下琼州,而是把自己手里的水师家底全部填进去!
更何况他和衮王从来就不是真的盟友,两个人现在都已经知道对方想趁机独吞琼州。
一旦自己损失太大。谁敢保证另一个不会立刻翻脸?
于是原本在琼州北部外海互相僵持、谁也不肯让谁先行的两支水师,在陆续收到自家主子的命令以后,竟然不约而同选择了撤退。
前几日还杀气腾腾,现在一个往北,一个往西北,走得一个比一个干脆。
……
消息传到琼州的时候,逍遥王正在王府后院喝茶,听完探子汇报,他先愣了两息,随即:“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大得隔着两座院子都听得见:“走了?真走了?”
探子忍着笑:“回王爷,真的走了,齐王水师已经北撤,衮王那边也退回广口方向。”
“好!”逍遥王一巴掌拍在腿上:“好啊,本王这两个侄子折腾了这么大一圈,封商路,又是派细作,又是烧粮仓的,最后连琼州边都没摸到,哈哈哈哈!”
他越想越爽,尤其听说外海那一战,敌方十二艘战舰,三艘当场被击沉。
又有两艘没撑到港口,剩下还有大批重伤,而琼州后来赶到的八艘新式战舰几乎没有损伤!
这种战绩谁听了不舒坦?
等周杜鹃他们过来的时候,逍遥王的笑都还没完全收住:“杜鹃!”
他一看见她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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