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州老县令更是一脸呆滞,像是没反应过来。
旁边属官疯狂拽他袖子:“大人!大人!咱们赢了!”
“赢、赢了?”
“对!”
老县令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椅子带翻,转头就朝着如州方向拱手:“列祖列宗保佑啊!”
逍遥王看到这一幕,笑得胡子都在抖,然后亲自命人把提前做好的两块牌匾抬了出来。
一块写着“亩产大王县”,另一块写着“亩产大王县令”。
字体又大又醒目,还用了金漆,离老远都能看见。
逍遥王甚至嫌这还不够热闹,当场又宣布:“本王之前说过,谁拿下今年亩产第一,除了赏银、牌匾之外,年后琼州下水的第一艘新式主战舰,就用那个县的名字命名。”
他一拍桌子:“所以第一艘,就叫——如州号!”
如州老县令这次是真差点哭出来。
本来只是种个田,结果种着种着,县名都要刻到琼州主战舰上去了!
这以后谁还敢说他们如州没出息?
下午,两块牌匾被一路敲锣打鼓送回如州县。
那阵势真的跟送状元回乡差不多。
前面锣鼓开道,后面人抬牌匾,沿路还有百姓跟着看热闹。
如州老县令骑在马上,原本还努力装出一副为官者该有的沉稳模样,可嘴角从府城出门以后就没放下来过。
晚上逍遥王又在王府设了个小型庆功宴,主要就是犒劳这阵子为了抢收粮食忙得团团转的各县官员。
然后所有人就发现,这又骑马赶回来的如州老县令已经彻底飘了。
然后所有人就发现,这又骑马赶回来的如州老县令已经彻底飘了。
一名官员过去敬酒:“恭喜李大人啊,今年如州收成确实不错。”
老县令端着酒杯,一脸谦虚:“哪里哪里,不过就是全琼州第一罢了。”
那官员:“……”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人过来:“李大人,敬你一杯。”
老县令立刻笑眯眯:“王大人,你怎么知道我们如州是亩产大王县?”
王大人:“???”
“我还没说呢。”
“哦,我看你来敬酒,我还以为你是恭喜我们如州拿第一。”
再过一会儿,有人只是从他旁边路过,随口打了个招呼:“李大人今日气色不错。”
老县令顿时精神了:“是啊,主要是我们如州今年成了亩产大王县,人逢喜事精神爽!”
对方沉默了两息:“……恭喜。”
周杜鹃坐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她偷偷数了一下,就这么一会儿,如州老县令已经主动提了八遍“亩产大王县”。
第九遍的时候,逍遥王终于忍无可忍:“行了行了!全琼州都知道你们如州第一了,你今晚是不是恨不得睡觉都抱着那块牌匾?”
老县令一本正经:“王爷,臣原本确实有这个打算。”
整个宴席安静一瞬,随后轰然大笑。
逍遥王更是直接笑骂:“滚!”
老县令一点不生气。
甚至坐回去以后还小声跟旁边人说:“王爷这是高兴的,你看,他也知道我们如州是亩产大王县。”
旁边官员:“……”
救命,谁来管管这个得瑟的老头!
而另一边,作为崖州县县令的王志棠,今晚心情就复杂多了。
羡慕,特别羡慕,眼睛都快看绿了。
他也想要“亩产大王县”的牌匾啊,更想让下一艘主战舰叫“崖州号”!
可真要说今年输得冤不冤,其实也不冤。
崖州县这半年发展的东西实在太多,工厂、养殖、道路、码头、各类工坊,还有崖州湾那一大片工业区。
别的县很多精力主要放在农业上,他们崖州却几乎是工农商一起跑,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拿到第二,已经非常不错了。
可道理归道理,看着如州老县令那张今晚快笑烂了的脸……还是好气哦!
王志棠默默喝了一口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明年崖州还有哪些荒地能开?哪些地方能再修水渠?哪些地能轮种?
工业当然不能丢,可农业也得继续冲!
不就是一个第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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