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些世家实在太大方了。
大年初一按照习俗,孩子们一个个穿着新衣裳出来拜年。
往年在村里转一圈,能收到几十文上百文压岁钱,已经高兴得不得了,今年可不一样了。
“老夫人新年好,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崔老夫人一听,笑得合不拢嘴,伸手就是一把银瓜子。
“金爷爷新年发财!”
金族长直接掏出两个小金鱼:“来来来,一人一个!”
“陆夫人越来越漂亮!”
“哎哟,这孩子嘴真甜!”
又是一把银瓜子。
不到一个上午,新南湖村的小孩们集体掌握了一项新技能——嘴甜。
有些平时见到长辈都恨不得绕路跑的小皮猴,今天远远看到世家的人,隔着二十步就能冲过去行礼拜年。
南湖村的大人们一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
到了后来——
住!都住!房间不够是吧?
我家还有间杂物房,今天马上给你腾出来!
不就是多住几天吗?这有什么!
按照这种发压岁钱的架势,他们甚至觉得这群贵人住到正月十五都不碍事。
而世家众人也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而世家众人也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男人们吃过早饭以后很快就自己凑成了几桌,玩起周杜鹃从新时代弄回来教他们的纸牌。
几个平日里在外面一副老谋深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模样的族长,打起牌来以后照样拍桌子瞪眼。
“等等!你为什么压我?”
“我的牌比你大,我不压你我留着过十五吗?”
“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好的?”
“谁跟他串通了?我们两个昨天还抢酒喝呢!”
“别废话,给钱!”
女人们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梅妃她们最近迷上的麻将,成功在一天之内征服了十一世家的老夫人和夫人小姐们。
整个院子里都是“哗啦哗啦”的洗牌声。
“碰!”
“你又碰?!”
“为什么不能碰?”
“我就等这张呢!”
“那不好意思,现在是我的了。”
周杜鹃从外面经过,看见崔老夫人一脸庄严地把面前的牌推倒:“胡了,给钱。”
桌上其他三个老夫人的脸同时垮下来。
周杜鹃差点笑出声。
果然,无论在哪个时代,麻将桌上都没有什么百年世家的体面。
……
就在新南湖村这边热热闹闹的时候,一艘远道而来的商船,也在大年初一这天缓缓驶入了詹州新港。
船头挂着一个十分醒目的“周”字族旗。
来人正是汝南周氏。
而且这一次,连他们的族长周永健都亲自来了。
按照最早双方签下的契书,汝南周氏每隔三个月会有商船从吕宋返回琼州提货,再把红宝石、龙脑香、沉香以及周杜鹃特意要的橡胶树浆送来。
原本这种事情,哪里需要他这个族长亲自跑。
坏就坏在前段时间,周永健在南洋遇见了其他几家从琼州来的商船。
最开始他还挺淡定,等真正看到人家往外卖什么以后……淡定不了了。
精铁农具,各种罐头,穿戴甲,洗发膏,养颜礼盒,还有一大堆他以前连见都没见过的新鲜玩意。
关键是卖得还死贵!
偏偏那些南洋贵族和商人跟疯了一样抢。
周永健站在旁边看了整整一天,越看心情越复杂。
当初一起从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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