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齐王手底下那个姓徐的老东西,隔壁投靠齐王的徐大将军啊。”
陈小将军说到这里就撇嘴:“我们前面拿下福清城和周围几座城以后,他一直盯着这边不放,
这几个月前前后后往城里塞了不知道多少细作,大部分都装成逃难百姓,有卖菜的,有挑担子的,还有两个甚至跑到将军府附近卖烧饼。”
周杜鹃:“你们知道还留着?”
“当然留着。”
陈小将军理直气壮:“都抓了,以后谁替我们往外传假消息?”
周杜鹃:“……”
有道理,竟然完全无法反驳。
就跟他们琼州戏弄衮王细作玩的那一套一样,军事家是不是都喜欢玩这套?
陈大将军坐在旁边喝茶,显然已经习惯自家儿子这种说话方式了。
陈小将军继续说道:“现在这些细作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天天盯着我们将军府,我准备明日带一队人出去,就假装往青牙岭方向找,
找当然找不到,然后我就气急败坏回来。”
说到这里,他甚至已经开始提前进入状态,眉毛一竖,拍了一下桌子。
“废物!全都是废物!”
“这么一点东西都找不到,本将军养你们有什么用!”
周杜鹃:“……”
他这个嗓门一起。
门外两个亲兵都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
陈小将军却越演越投入:“然后我再把几个手下骂出去,让他们在外面喝酒抱怨,说什么‘明明听说就在那几个山头,怎么偏偏找不到’,再说我们已经得到消息,里面藏的就是琼州那种亩产高得吓人的粮种,
那些细作听到了,还能忍?肯定得去套话!
那些细作听到了,还能忍?肯定得去套话!
他们一套话,咱们的人就半推半就往外漏,等他们上钩以后,我再隔两天带人往那个方向跑一次,他们只要派人跟上去,方向自然就确定了,
后面甚至都不用我们说具体在哪个村子,他们自己会顺着找。”
屋子里安静了一下。
周杜鹃忍不住慢慢抬起手,啪啪啪,鼓了三下掌。
陈小将军愣了一下:“周都督,你这是?”
“没事,”周杜鹃十分真诚:“就是觉得你这计划比我原本想的还细。”
尤其那段“找不到粮种以后气急败坏骂手下”的设计,太真实了。
消息要是直接从福德城主动放出去,齐王的人反而可能怀疑。
可如果是将军府自己偷偷找,没找到,还因此发火。
然后细作靠自己本事从被骂的士兵嘴里“套”出来。
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偷来的消息,总比别人塞进耳朵里的可信。
陈小将军得到夸奖以后明显更兴奋:“那这事就这么办!”
周杜鹃想了想,忽然说道:“我也去。”
陈小将军:“啊?”
“怎么?”
“倒不是不行。”
陈小将军上下打量她两眼:“可周都督你在这边认识的人太多了。”
“换身衣服不就行了。”
于是第二天,福德城守军里十分低调地多出了一个陈小将军身边的年轻副手。
周杜鹃换了男装,头发全部束起,脸上稍微做了一点修饰,再故意把皮肤抹暗了些。
只要不贴脸仔细看,完全就是个长相清秀的年轻小将。
陈小将军围着她转了两圈,最后评价:“挺像。”
“像什么?”
“像那种刚进军营没多久,还没被晒黑的富家少爷。”
周杜鹃面无表情看他。
陈小将军立刻改口:“像将才。”
周杜鹃:“……”
算你反应快。
计划很快开始。
陈小将军当天真的带了五百人出城。
声势不算大,但也绝对没有偷偷摸摸。
一路就往青牙岭方向走。
到了地方以后,当然故意绕开真正藏粮的废村,在另外几处山沟里翻了半日。
下午回城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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