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周杜鹃:“!”
她吓得赶紧站起来。
“您慢点!”孙馆长一边咳一边摆手:“没事,没事。”
另一边杨柳木师父情况也没好多少,他本来正在看那件木质摆件。
从底座看到纹饰,再从纹饰看到细部刀工。
越看越近,最后整张脸都快贴上去了,然后忽然猛地直起身。
周杜鹃都怕他血压跟着一起上去了:“杨师父?”
杨柳木师父半天没说话,只指着桌上的东西:“还有吗?”
“有。”
“很多?”
周杜鹃犹豫了一下:“……不少。”
两位老头一起看她,周杜鹃莫名感觉压力有点大。
她赶紧补充:“但您二位先别激动,身体重要,实在承受不住,我就先不卖了。”
话音刚落,两个老头几乎同时开口:“不行!”
这一次倒是整齐。
周杜鹃:“……”
刚才一个差点呛过去,一个脸都红了。
现在说不卖,又全精神了。
现在说不卖,又全精神了。
杨柳木师父直接把那件摆件护到自己面前:“东西都拿出来了,还说不卖?”
孙馆长也跟着道:“年轻人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周杜鹃差点笑出来,行吧,看来身体还能承受。
等两个人彻底平静下来以后,事情才终于进入正题。
这次周杜鹃没准备像以前那样,一件一件问价格,然后自己决定多少卖。
东西太多,也太杂。
更重要的是,这种真正顶级的收藏品,私下随便定一个数字,反而有可能卖亏。
所以她早就想好了:“这次我不跟两位谈一口价。”
两个人都抬头。
“我的意思是,东西你们先帮我做专业鉴定、整理资料,适合走拍卖的,就走正规的拍卖渠道,
国内能拍就在国内,适合国外市场的,也可以找你们熟悉的国际渠道,最后实际成交多少钱,再按照约定比例分。”
孙馆长问:“你想怎么分?”
“三成。”
周杜鹃伸出三根手指:“你们负责鉴定、专业资料、渠道和拍卖对接,最后净成交金额里,三成算你们这一边的。”
两个老头都明显愣了一下。
这个比例确实不低,甚至可以说相当大方。
但周杜鹃自己觉得很合理,这些东西她拿着是宝贝。
可她自己没有新时代收藏圈的专业身份,也没有完整渠道。
真正想把东西以合理价格送进成熟市场,需要鉴定、评估、手续、拍卖公司、买家资源,每一步都有人在背后做事。
尤其这种高价值收藏品,越往上走,越不是随随便便开个直播就能卖掉的。
专业圈子的认可和渠道,本身就值钱。
她不可能只想着自己吃肉,让真正替她把事情做成的人喝汤。
而且只要这条渠道跑通,她后面还有的是东西。
衮王那里一仓,粤州那些权贵那里又一仓,甚至以后继续往外打……
咳咳,不能这么想,显得她打仗像专门去抄家似的。
孙馆长和杨柳木师父互相看了一眼,几乎没怎么犹豫。
“可以。”
“这个比例,我们接。”
“不过东西得一件一件来。”
孙馆长神色认真了不少,“价值越高,越不能急,鉴定资料、委托手续和拍卖安排都得正规做。”
“我也是这个意思。”
周杜鹃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反而比以前更不愿意留下乱七八糟的问题。
钱可以慢一点进,但通道必须稳。
杨柳木师父已经忍不住又看向她带来的几个箱子:“你刚才说还有珠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