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远推了云卿,还让云雅打云卿板子,顾惊鸿能放过他才怪。
想到了自小被顾惊鸿教训过的日子,顾修远后背就是一阵冷汗。
“这都是云卿告诉你们的吗?果然,她就是一个告状精。”
云雅也是有些害怕,可更加痛恨云卿,恨恨的说了这么一句。
宁远侯和侯夫人却是看也没看她。
“云卿回到侯府之后没有说任何话,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闭门不出,我刚才想去看她都被拦回来了,今日的事情外面已经传遍了。”
侯夫人悠悠的说了一句,顾修远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什么叫外面已经传遍了。
“今日云家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京城了,成为了百姓们的饭后茶谈,顾修远,你还不至于如此愚蠢不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吧。”
宁远侯的语气有些深沉,这件事情不只是影响到顾修远。
连他这个父亲也是脱不开关系,不然为何他如何激动。
侯府的管家看到顾修远有些迷茫,好心的将传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他。
“胡说,都是胡说。”
听清楚所谓的流之后,顾修远大怒,可是心中却已经在害怕了。
本来在他怀中的云雅也已经被他给推到了一边。
“流愈演愈烈,不说云家那边的影响,且说你,以强凌弱,一个大男人敢对自己的叔母动手,纵容妾室打叔母的板子,光是这一点,就能毁了你,当今陛下最厌恶的就是不孝之人。”
而宁远候的话,让顾修远的后背发凉,面色苍白。
他现在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刚刚领了职位,正准备大展风采,但是这件事情足以让他再也不能在朝中任职了。
“父亲,还请您帮我,今日发生的事情都是巧合,我根本就不是有心的,谁知道济安堂的大夫会正好赶到,而且他们的嘴巴竟然一点都不牢靠,连侯府世子的事情都敢往外传。”
顾修远觉得自己非常倒霉,若是今日的事情不是那两个大夫传出去,光凭借云卿的一面之词,根本就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不论是不是巧合,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对两个大夫出手,否则事情会更大,济安堂不简单,护着他们的人多了去了。”
大夫做得最多的就是救人性命,承受济安堂恩情的人多了去了。
宁远侯怕自己的儿子继续犯蠢,到时候得罪的人怕是会更多。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啊?”
看到顾修远终于知道害怕了,宁远侯心中恨铁不成钢,从前的儿子不说及其聪明,可起码是行事稳重的。
看看现在,他都没眼看了。
“你去你三叔母的院子门前跪下负荆请罪,当然,还要带着这个贱人。”
宁远侯没好气的说,还狠狠瞪了云雅一眼,说到底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要我去给云卿跪下请罪,爹,娘,你们在开什么玩笑?”
顾修远一听要自己跪在云卿面前请罪,立即反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