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
只剩下仙剑宗的众人。
欢呼持续不断。
几名弟子甚至拿出了平时用来报时的铜锣。
当!
当!
当!
用力敲击。
震耳欲聋。
“赢了!”
“我们是剑魁!”
“灵山矿是我们的了!”
有人把外衣脱下来,用力抛向天空。
有人激动地抱在一起,在地上打滚。
常年被三大势力打压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仙剑宗,终于扬眉吐气了!
静仪大长老站在席位前。
满脸激动。
双手不停地颤抖。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仙剑宗弟子。
“咱们赢了!”
“剑魁是咱们的!”
她大喊。
传遍了整个广场。
叶玄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整个人轻飘飘地落在静仪大长老面前。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他单手拎着酒葫芦。
打了个哈欠。
“大长老。”
“他们说的灵山矿。”
“是什么意思?”
他揉了揉脖子。
“师尊怎么没有和我说过。”
静仪大长老赶紧迎上前。
态度恭敬无比。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弯腰。
“叶玄啊。”
“灵山矿。”
“是剑魁之争的奖励。”
她抬起手,指了指东边的一座山脉。
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本来。”
“我们四方剑道势力。”
“都盯上了灵山矿。”
“最后。”
“我们四方剑道势力决定。”
“谁能夺得剑魁。”
“灵山矿就送给谁。”
她激动地搓了搓手。
双掌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动。
“那座灵山矿。”
“里面蕴含着极其丰富的灵石矿脉。”
“足够我们仙剑宗开采上百年!”
“现在。”
“我们仙剑宗。”
“夺得剑魁。”
“这灵山矿。”
“自然而然也就成我们的了。”
有了这座灵山矿。
仙剑宗的整体实力,绝对能提升一大截。
这全靠叶玄啊!
叶玄仰起头。
咕咚咕咚灌了两口酒。
“快哉!”
他擦了擦嘴。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原来这般啊。”
“这座灵山矿。”
“是剑魁之争的奖品。”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
里面发出清脆的液体碰撞动静。
难怪那三个家伙走的时候,一副死了爹娘的德行。
原来是把这么大一块肥肉输给了仙剑宗。
静仪大长老看着叶玄。
眼眶微红。
她上前一步,想要拍拍叶玄的肩膀,却又不敢。
只能把手收回来。
“叶玄。”
“此次真是辛苦你了。”
要不是叶玄最后出手。
仙剑宗今天恐怕就要栽在这里了。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喝酒摆烂的大师兄。
关键时刻,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真是仙剑宗之幸啊!
叶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单手捂着嘴。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大长老。”
“你也清楚。”
“本座辛苦了。”
他拍了拍腰间的混沌酒葫芦。
“接下来。”
“本座也该离开。”
“去好好睡觉了。”
他转过身。
冲着柳如烟和萧清月挥了挥手。
“两位师妹。”
“本座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
他脚下青光一闪。
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留下。
只剩下一阵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
静仪大长老愣在原地。
呆呆地看着叶玄消失的地方。
这身法。
这速度。
简直闻所未闻!
这就是绝世高人的风范吗?
连走路都这么与众不同。
……
仙剑宗广场旁。
有一棵巨大的歪脖子树。
枝繁叶茂。
树荫遮天蔽日。
树下是一片柔软的草地。
平时这里就是叶玄的专属领地。
青光一闪。
叶玄的身影出现在树荫下。
他毫不客气地往草地上一躺。
后背靠着粗壮的树干。
双腿交叠在一起。
单手枕在脑后。
另一只手拎着酒葫芦。
仰头灌了一口酒。
“快哉!”
他砸吧砸吧嘴。
舒舒服服地闭上双眼。
打架哪有喝酒睡觉舒服。
这帮家伙真是吃饱了撑的。
非要来找虐。
耽误本座睡觉的时间。
擂台席位上。
柳如烟看着叶玄消失的方向。
双手抱胸。
红唇微启。
“不用猜也清楚。”
“大师兄肯定是去树荫下睡觉了。”
她太了解这个酒鬼大师兄了。
除了喝酒,就是睡觉。
连夺得剑魁这么大的事,他都不放在心上。
这份心境。
这份洒脱。
不愧是本宫的大师兄。
萧清月连连点头。
两根手指绞在一起。
“对呀对呀。”
“大师兄最喜欢在那棵歪脖子树下睡觉了。”
她踮起脚尖。
朝着广场边缘张望。
“我们去找大师兄吧!”
柳如烟高高昂起下巴。
“走。”
“去看看本宫的酒鬼大师兄。”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
鲜艳的红袍在风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萧清月紧随其后。
青衣灵动。
两只雪白的大玉腿迈着轻快的步伐。
唰!
唰!
一红一青两道倩影。
穿过欢呼雀跃的仙剑宗弟子。
径直来到广场边缘的歪脖子树下。
树荫遮蔽了刺眼的阳光。
洒下斑驳的光影。
叶玄躺在草地上。
背靠着大树。
胸膛微微起伏。
腰间悬挂着混沌酒葫芦。
背后背着那把古朴的原始帝剑。
呼吸均匀。
已经进入了梦乡。
浓郁的酒香萦绕在周围。
柳如烟停下脚步。
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叶玄。
微风吹拂着她的红袍。
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愧是大师兄。”
“喝酒摆烂睡大觉。”
萧清月蹲下身。
双手托着香腮。
歪着脑袋。
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玄俊朗的脸庞。
“大师兄睡觉的样子。”
“也这么帅呢。”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想要去戳一戳叶玄的脸颊。
又怕把他吵醒。
手指停在半空中。
最后还是悄悄收了回来。
两女随后离去,也不打扰大师兄。
…………
而在往后的几日内。
叶玄都在树荫下,喝酒睡觉。
这一日。
叶玄翻了个身。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双手撑着草地,慢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他扭了扭脖颈,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好舒服啊。”
“好久没有这么舒舒服服的躺着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