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见面说!”
“我在望湖阁会所,你过来吧。”
望湖阁,顾名思义。
位于宁州北部秀水湖畔,依山傍水。
外部秀雅,内部奢华。
夜夜笙歌。
是宁州数一数二的餐饮娱乐场所。
普通人望之兴叹,有钱人和有权人趋之若鹜。
十几分钟后。
李经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十分难看。
“老李,脸色咋这么难看?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何明清隐约感到有些不妙,连坐都没让,急声发问。
李经把手包往桌子狠劲一摔,又一指孙菲,怒问何明清:“你不是说血书和这个娘们儿的证词绝对真实吗?”
“不真实吗?”
“真实个狗揽子!血书是用动物血写的,这个娘们儿的证词更是胡编乱造!我让秦政一问一嘎巴嘴!那么多条,哪怕有一条是真的,都算对得起我!艹!”
“你说的都是真的?”何明清十分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都这个时候了,我有心情跟你逗闷子吗?”李经把审问秦政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何明清听完,从餐椅上站起来,“啪”“啪”接连甩出两巴掌,直接将何新川和孙菲抽翻在地:“我他妈为啥要相信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不怕队友损,就怕队友蠢!
他简直都要气疯了,在地上直转悠,手指着何新川、孙菲:“你们觉得秦政和你们两个蠢货一样吗?!老子这么好的计策,生生让你俩给搞砸了!”
李经一脸阴沉,六神无主:“现在血书已经拿去做鉴定了。弄不好我这身衣服就被扒了,你们说咋办吧?”
“老李消消气,事情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何明清拉过李经,让他坐下,“来咱哥俩先喝一杯。”
“老何,我哪有心情喝酒?你也不用安慰我。”李经将何明清的手扒拉开,“我看不出来血书是用动物血写的,也许能应付过去。但事先没去核实孙菲的证词这一点,就跑不了被追责!组织上一旦问我受谁指使,你说我该怎么办?”
“咱俩是这么多年朋友,我总不能把你供出来吧。我只能自己扛了,为朋友两肋插刀,不就是丢了工作吗?无所谓!”
李经嘴上仗义,何明清又如何听不出,对方是在威胁自己。
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狠厉,何明清拍着李经的肩膀:“老李,哥们儿怎么能让你白扛事儿呢。我白天刚取五万块钱,为了安全起见,晚上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中间,我让孙菲把钱给你送到老道口。”
何明清的话,让何新川和孙菲的脸色都很难看,何新川不敢发声。
孙菲说道:“何局长,我……”
“不就是送个钱吗?我和新川陪你去。”
此话一出,何新川与孙菲全都放下心来。
何明清趴在李经的耳边嘀咕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