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蕖大惊,连忙拉住他,“那可是你亲哥!”
陆聿迟咬牙切齿,“从他想要从我手中抢你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了。”
姜蕖将人按下,坐到她身边,“他没想抢,他只是想加入。”
陆聿迟更怒了,“这种事能加入的吗?我看他是脑子被驴踢了!”
姜蕖盯着陆聿迟的眼睛,看了好久,她可以肯定,这人是真的生气了。
这倒出乎了她的意料。
按理说,若盛归渡就是陆聿迟,那么陆聿迟应该一口答应才是。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姜蕖有片刻的动摇,旋即,她便想到另一种可能,也许人家就是在欲擒故纵,反其道行之。
陆聿迟见姜蕖一直盯着她看,不说话,不禁面露疑惑,“姐姐,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我就是在想,你哥说你很听他的话,可你现在这反应,可一点也不像他说的那样。”姜蕖没说谎,这话盛归渡是真的说过的,姜蕖当时差点就信了。
陆聿迟一听,发出一声嗤笑,“以前我确实很听他的话,但后来我讨厌死他了,我恨不得他去死。”
姜蕖问:“为什么?你后来为什么会讨厌他恨他?”
陆聿迟垂眸,低下了头,突然变得无比悲伤,“你知道吗,我妈妈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他。”
“他从小心脏不好,经常吃药住院,十岁那年,他又发病住院了,爸妈为他操碎了心,可他,却从医院跑了出来。”
“爸妈带着人分头找他,我那时跟妈妈坐的同一辆车,车子途中出了车祸,我受了重伤,差点死掉,在icu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两个月。而妈妈虽然也捡回了一条命,却从此成了植物人。”
“从那时起,我恨死他了,他再也不是我的哥哥。”
姜蕖听完,恍然大悟。
原来陆清漪是因为这事变成的植物人。
这一刻,姜蕖突然动摇了。
或许,她的怀疑,从一开始就错了。
因为当年之事,盛归渡心中有愧,所以,在得知她已经跟陆聿迟在一起后,他做不到跟弟弟抢女人,可同时他又放不下对她的执念,所以,他屈辱的提出了“三人行”。
可这样一来,她算什么?
他把她当什么了?
姜蕖握紧了拳头。
“姐姐,你怎么了?”陆聿迟感觉到姜蕖的异样,立即伸手覆上姜蕖紧握的拳头,“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哥的错,所以,你在替我气愤,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对不对?”
姜蕖一时无以对。
她只是在为自己气愤。
可陆聿迟有的时候是个心思十分单纯的人,他根本不用姜蕖回答,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就是对的,所以,他满目欣喜的将头靠在姜蕖的肩膀上,继续道:
“姐姐别生气,气坏了我会心疼的。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我只需要姐姐坚定的选择站在我这边,千万别听信他的盅惑之就够了。”